雖然她剛才并沒有這個意思但這樣似乎也不錯
畢竟這個能力也很用。
郁枝收起手心,抬眸看向籠子里的白發少年。
“你也來吧”
白犬看了她一眼,從籠子里走來,鎖鏈隨著他的腳步發嘩啦響,空曠的下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郁枝拖來兩個椅子,示意他和她一起坐下來。
白犬很安靜,也沒有表現任何反抗的意圖。
他面無表情坐了下來,雙手整齊擺放膝蓋上,一舉一動都顯得干凈利落、訓練有素。
郁枝決定先從最簡單的問題問起。
“你的名字就叫白犬嗎”
白犬點點頭。
“你和烏鴉是同一個組織的嗎”
白犬繼續點頭。
“你和烏鴉的目的一致嗎”
白犬停頓了,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清俊蒼白的臉上流露思考的神色。
郁枝耐心等了一會兒。
白犬依然沒有反應,像機器停止運轉一樣,他的臉上恢復一片空白。
郁枝“”
看來這個問題超了他的解范圍。
郁枝好換個問法“你知道烏鴉為什要抓我嗎”
白犬搖搖頭。
不知道
郁枝有驚訝“所以你是什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烏鴉拉去29區的”
白犬認真點頭。
郁枝開始努力回憶烏鴉對她說過的話。
如果她沒記錯,當時烏鴉對她說過,白犬是他找來的同伙,所以她一直以為他是級別相等的同事關系。
但現看來,白犬的級別似乎要低于烏鴉。
“既然你都不知道烏鴉抓我的由,”郁枝非常不解,“那你來又為什要來游樂園”
如果白犬沒有撒謊,那他從一開始就不知道她是誰,也沒有收到抓獲她的任務,更沒有將遇到她的經過告訴他背的組織。
那他還來抓她干什閑著沒事干嗎
郁枝不解看著白犬,白犬眼睫輕眨,抬起蒼白細瘦的手臂,指了指郁枝的臉。
這是什意思
郁枝奇怪指著自“你認識我”
白犬直直盯著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郁枝“”
不行,這溝通太困難了。
要不是怕他壞事,她還真想把這啞巴小狗帶回異常管局,把他交給蕭灼。
那效率絕對比她高多了。
郁枝想了一下,決定再問一次“你想回到前的組織嗎”
白犬慢慢放下手,鎖鏈他的手腕上發細碎響。
他眨了下眼睛,安靜看著她,沒有回應。
他又猶豫了。
郁枝看著他空靜如白紙的神色,隱約有了一大膽的猜想。
白犬不會說話,幾乎沒有思考能力,他所的組織中應該位不高。這一點從他身上的鎖鏈也能看來,連烏鴉都能調用他,想必他組織中的定位多半介于“兵器”和“看門狗”間。
而他本人似乎也沒有烏鴉那樣的歸屬感。
郁枝覺得,那個管白犬的組織,不可能會不知道他的這一特性。那如何才能讓他聽話順從為自做事呢
郁枝試著用自的思維邏輯想了一下,得的結論是洗腦。
這是最高效最方便的方法,雖然有可能會對被洗腦者的大腦產生損傷,但很顯然,這個遺癥對白犬來說影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