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槍懸在夜霧之上的時候,調查員們剛好趕到場。
蔚白筠隔著潮濕霧氣看到那戴著骸骨面具的修人形,一冷靜的表情突然變得所未有的凝重。
“是祂。”
其他調查員聞言紛紛望過去,無一例外露了震驚的神色。
濃霧模糊了祂的身形,但那面由山羊頭骨制成的森白面具卻在夜色中越發醒目,在周圍扭曲者的嘶吼中顯得無比猙獰。
面具人這是局里給祂起的官代號,雖然和祂的形象很貼合,但因為夠表祂的危險性,所以調查員們私下里給祂起了一更直白的代稱
他們稱祂為“怪物之母”。
祂是一簡單的、戴著面具的人形異常,而是眾多怪物的母親。
是所有人類都應該恐懼的存在。
比起天使異常,祂的更讓他們感到安。
“蔚隊,天使似乎在這里。但祂的身邊多了一怪物。”站在蔚白筠身旁的調查員眉頭緊鎖,低聲說道。
在面具人的身旁,正站著一白發白眼的奇怪少年。他看上去像人魚或天使那樣充滿了明顯的異常感,但那雙詭異的眼睛已經將他和正常人類劃開了界限。
即便是異能者也可能成那副模樣,如果說他是扭曲者,倒還有幾分可能。
“我看到了。”蔚白筠神色嚴肅,語氣冷靜,“暫時還能確定那是異常還是人類,大家保持警惕,可貿然行。”
“是。”
即使她說,也有人敢貿然行。
數以萬計的銳利槍就懸在夜空之上,他們之中有少人已經見過這些槍的威力,誰也想被槍刺中,變成那副人人鬼鬼的樣子。
更別說地面上還遍布著深紅色的荊棘,這些荊棘滿尖刺,如同蛇般緩慢游,并且還在斷延伸
眾人約而同地咽了咽水,下意識握緊了手中槍支。
比起他們的警戒與緊張,蔚白筠考慮的是另一問題。
如果天使真的在處,那這里為么會只有它才能調的槍還有這些荊棘,之小隊在游樂園進行收尾工作的時候,也發了部分斷裂的荊棘,雖然是枯朽狀態,但難看和這些紅色荊棘的相似之處
難道游樂園的幕后黑手也是祂
“戴斯游樂園的那次事件,也和你有關嗎”蔚白筠提聲音,牢牢注視著霧中人影。
郁枝有回答。
想到游樂園的鍋最后還是扣到了她頭上。
過這樣也好,反正她身上的鍋已經夠多了,介意再多一。更何況莫莫安和小琉璃本就是她創造的怪物,嚴格來說,游樂園事件的確與她脫開關系。
然,更重要的是,這樣可以順水推舟地為秋時解除嫌疑。
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給她減輕了部分善后工作雖然這并是她在這里的初衷。
她明明是來解決這些扭曲者的,明確來說,她和蔚白筠這次的立場算是一致的。
然而在這架勢,她們似乎隨時都會打起來。
算了,先稍微震懾一下這群人吧。
郁枝安安靜靜地立在原地,指尖微,荊棘迅速蔓延游走,如同黑暗中流淌的血液。部分沉住氣的武裝人員見狀,立即舉起機槍對著地面上的荊棘掃射起來。
槍響打斷了扭曲者的吼叫,讓本就劍拔弩張的氣氛變得更加焦灼。
蔚白筠側眸后看了一眼,身后某調查員立即會意,垂下眼睛低聲念叨了么,地面瞬間以他為中心,生機盎然的綠藤,和周圍的荊棘交纏起來。
郁枝那位置投去一瞥。
那調查員的能力似乎也是植物系,過體量顯然及棘刺之巢龐大。
之似乎從來有注意過
她有任何反應,也有任何危機感。
倒是站在她身邊的白犬,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人,眼瞳泛光,手腕上的漆黑鎖鏈發劃碰撞的聲響。
看得來,他想要保護郁枝。
真奇怪,僅僅只用兩根棒棒糖就收買了他
巴別公司是一連棒棒糖都供應起的血汗工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