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華道“我已經公開放話,交給沅總全權處置,你去跟他溝通試試,看能不能有個折中的方案。”
黎顯離開后,謝思華總秘拿著文件走到謝思華桌旁。
他把文件攤開,遞到謝思華眼前。
總秘道“如果沅總方案有所變動,我們是否需要再次評估”
謝思華瀏覽文件,眼皮子都不抬一下道“他不會。”
另一邊,謝羲沅離開辦公室,正要去開會,黎顯堵在了他門口。
黎顯道“沅總,關于改制方案,我還有點想法,咱們能不能詳細聊聊”
謝羲沅道“之前地產內部會議上,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如果你還有想法,可以先反饋給我秘書。”
謝羲沅比黎顯快要高出一個頭,他淡淡的睥睨他,“我現在要去開會,就不多說了。”
他徑自由他身旁走過。
黎顯又要跟上去,被謝羲沅的助理攔住,“黎總,沅總的會議時間到了。”
黎顯僵在原地,看著助理隨著謝羲沅離去。
直到兩人走遠,周遭再無一人,黎顯低聲咒罵道“小雜種你會比你爹媽死的還難看”
接下來一段時間,黎顯每一次試圖找謝羲沅都被擋了回去。
謝羲沅為了不讓黎顯影響到林婳,這段時間他也沒去林婳那兒。
謝羲沅對黎顯避而不見的同時,地產公司的收縮以雷厲風行的速度在實施。
這天,謝羲沅正在辦公室審批文件,秘書突然慌張的跑進來,喘著粗氣道“沅總不好了有人在天橋那里鬧跳樓”
謝羲沅眉頭一蹙,“找我干什么,找保安。”
“他他喊著要見你說你不出現,他就跳下去”
謝羲沅站起身,往外走。
君謝總部大樓是雙子樓,兩座塔樓中間有一道空中連廊。
空中連廊裝飾的具有藝術格調,還有一座露天休閑咖啡館,平常是員工觀景放松的好地方。
此時,地產公司的高管盧天,翻出連廊的圍欄,站在圍欄與外層只到腳踝的裝飾欄桿中間的縫隙里,一只手扶著圍欄,一只腳踩著欄桿,大叫“我要見謝羲沅讓他來見我不然我就跳下去”
在謝羲沅出現前,附近已經圍了人,還有保安就位。
他大聲喊道“你們不要過來,過來我就跳下去”
眾人不敢動,只能好言相勸,“有什么事坐下來好好說”
謝羲沅出現時,眾人自發讓開一條路。
謝羲沅走上前,與此同時,他的秘書在一旁攝像。
盧天罵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富二代,進公司就端我們飯碗,我們為公司賺錢的時候你看到了嗎”
謝羲沅表情冷淡,道“你有什么訴求”
盧天嘶吼道,“大家身上都是幾套房的房貸,家里有老有小,以后怎么活”
謝羲沅道“我沒有辭退任何一名員工,只要愿意留下來,集團內都有崗位安置,選擇離開的人有一次性大額補償。”
“你以為我們是討飯的嗎隨便安排個崗位就行了”盧天憤怒道,“你一個花天酒地的富二代,什么都不懂,嘴巴一張一合就要把我們的心血毀于一旦”
謝羲沅靠近盧天,身形高大筆直,西裝外套敞開著,領帶被風吹動,他站在風中,平靜道“不能順應時代變化,就要被時代淘汰,無論是個人,還是企業,都是這樣。”
“不要滿口空話我只要實際的東西”盧天揮手,卻因為用力過度和想揮開謝羲沅,身體猛地晃了下,差點往下倒去。千鈞一發之刻,謝羲沅及時抓住他的手。
他哆哆嗦嗦的雙腿在發抖,一只手抓著謝羲沅的手,一只手扒著圍欄,身體緊緊往里貼,目光往下一看,臉上血色全失。
他根本就不是來尋死的,只是被黎顯慫恿,過來給謝羲沅施壓。他在工地經常上升降機,膽子大,本來不覺得站在這里有什么,面臨危險的一瞬,突然后怕至極。
“救救救我”他乞求的看著謝羲沅,生怕他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