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入口,仲秋晨眉頭立刻皺起。
片刻后,仲秋晨側過頭去把嘴里的餅干吐掉。
“怎么”薛二維口齒不清地問道。
“酸了,壞了。”仲秋晨難以形容嘴里那股子殘余的味道,就好像什么東西過期發霉然后霉菌又干掉的味道,酸酸澀澀還帶著股明顯的臭味。
莫安森伸手拿了塊嘗了嘗,東西進嘴片刻就被他直接吐掉。
吐完,莫安森把自己手上拿著的薯片遞給仲秋晨。他把其它幾包威化餅干也全部拆開嘗了嘗,從臉色來看,無一例外已經全部壞掉。
薛二維不甘心,咽下嘴里的東西后也跟著去嘗,一張臉很快就被惡心得皺成一團。
威化餅干占了剩下的食物中的一半,一下少掉一半的食物讓薛二維都快哭出來,好在除了威化餅干外其它的東西都還能吃,慰藉了他受傷的心。
吃掉所有東西,又休息了半小時,三人頂著初夏時節大中午的陽光繼續上路。
這邊和老城區不同,建筑稀稀零零,這方便了莫安森運送機器,同時也更大程度地暴露了他們的行動。
離開銀行,三人順著街道才走出不到五百米,就被幾只喪尸包圍。
六七只喪尸從四面包圍而來,其中兩只直接爬到街道兩旁二層的建筑上,從高處俯望。
他們呲牙咧嘴,青黑色的液體從嘴角流淌,散發著地溝里腐爛的惡臭。
“咕”
仲秋晨本能舉弓,弓舉起另一只手伸向箭袋時摸到箭袋中僅剩下的兩只箭,才想起他已經沒有箭。
他把弓背回肩上,拿起斧頭。
薛二維也沒用槍,他的子彈已經只剩下半匣,而且子彈會引來更多喪尸。
他看了看,從一旁撿了個放在樹下的私人鐵皮垃圾桶當武器。
“哐”仲秋晨手中的斧頭如利箭般飛出,直接命中正前方靠墻壁的喪尸脖子,水泥的墻壁遭受重擊,墻皮龜裂。
幾乎是斧頭揮出去的同時,仲秋晨大步跨前追上斧頭,一把抓住斧柄把它從墻上扯了出來。斧頭離開墻壁的瞬間,他順勢借力砍向從二樓撲向他的喪尸。
莫安森也幾乎是同時有了動作,他操控著街道兩旁卷簾門的鐵,以極快速度迅速捆住其中兩只喪尸。
仲秋晨把薛二維面前的喪尸解決掉看去時,那兩只喪尸已經被鐵皮擰得變形。
他們的頭顱并未被破壞,所以嚴格算來他們并未“死”,因此即使身體已經被鐵皮擰得變形也依然在動著掙扎著,試圖撲向他們。
記
“走。”莫安森沒去管他們。
仲秋晨跟上。薛二維一臉惡心地看了眼那兩只還在掙扎的喪尸,也趕緊跟上。
他們剛剛制造的動靜不小,不快點離開很快就會被吸引來的喪尸包圍。
拐角處,銀行取款機前,看著仲秋晨三人走遠,身著黑襯衫的獨臂喪尸才抬頭看向蹲在他頭頂上方三樓走廊處的那怪物。
那怪物有氣無力地耷拉著尾巴,因為不想被發現,他連委屈都不敢大聲。
獨臂喪尸嘴角上揚,心情不錯。
他無視那怪物,看向地上被扔掉的幾包威化餅干,他對這些東西毫不感興趣,但此刻卻蹲下身撿起地上的餅干嗅了嗅。
三次進化的他嗅覺遠比普通人類都更靈敏,他立刻就發現那些餅干的問題。
獨臂喪尸起身,看向頭頂的怪物。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獨臂喪尸炫耀似地晃了晃手里的餅干,他喜歡這種智商碾壓的感覺,哪怕這非常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