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對上了林平之驚詫的眼神,補充說道“要是我幫不了,還有小余哥,他肯定能夠幫你的我家小余哥可是神捕,懲奸除惡,絕對不會看著你被人欺負的。”
林平之胡亂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我才沒有被人欺負呢我可是少鏢頭,誰敢欺負我”被外人看見了自己在偷偷哭泣,他很不自在,臉色都不由主地變紅了。
沈葉疑惑不解,“那你哭什么”
“我”林平之沉默了,低著頭不言語。
沈葉坐在了樹干上,兩只腿晃著看著遠方,也不繼續問了。
但是,林平之反而開口說話了。“我覺得我很沒用,根本就幫不上家里。”他躲在爹娘的房間之中偷聽到了,原來他們家其實面臨了這么多的危險,原來他們要將祖傳的劍譜送出去才能夠尋得生機。
都怪他太沒用了,武功低微,什么都做不了,要不然也不會讓爹爹娘親那么為難了。
“也不是啊,”沈葉反駁,“你只要活著,你爹娘就足夠開心了啊。”要是像他們剛遇見的時候,不慎被殺,那么他爹娘一定會非常難過的。從小活在愛中的沈葉看得出來,林氏夫婦是真的非常疼愛這個兒子的。
“可是我幫不了爹爹娘親,也幫不了福威鏢局。”林平之失落極了,“我想要變強,可是我爹爹已經把辟邪劍譜給送”他突然想到她是無情捕頭的心上人,自己這么說好像不太好。
沈葉一聽辟邪劍譜,神情有些微妙,“你爹送出去,是有道理的。那份劍譜比較適合皇宮,真的。”
林平之激動地反駁“怎么可能呢,劍譜難道還會喜愛權勢嗎我也可以練辟邪劍譜的,只要我練了,就可以打退那些窺視福威鏢局的人,就可以將福威鏢局撐起來了可是我爹他不同意,還說我不懂事,還怪我偷聽”
沈葉說道“偷聽好像是不太好。”
林平之一滯,又說道“重點不是這個,是我要練辟邪劍譜,我爹不同意,還罵了我”
“可是,”沈葉眨了眨眼經,“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這個條件才是你爹不讓你練劍譜的重要原因啊。我說它適合皇宮,也是因為這個啊。”昨晚睡前,小余哥在看了辟邪劍譜的第一句話后就神情微妙,她好奇,在經過小余哥的同意也瞅了一眼。
老實說,這劍譜真的就是為皇宮打造的,那里面有多少人適合啊。
“嗯”林平之的動作凝住了,“你說什么啊”他一個激動,猛地站了起來,他根本就站不穩那根樹干,蹭的一下子就往地上摔。
“嘭”
在聽到聲音的時候,沈葉不忍地閉上了眼睛,而后才睜開眼睛。她看著樹下躺著的人,“你還好吧”
“咳咳咳還,還好。”林平之想說他并不好,真的。他的腰,沒有斷吧
沈葉從樹上跳了下來,抽出了春暉,給他刷了一個技能。“對不起啊,我不應該嚇你的,我應該等你從樹上下來才告訴你。”
“沒事沒事。”林平之發現自己竟然完全沒事了,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起來了。他用敬畏的眼神看著沈葉手中的春暉,“我之前聽說神侯府的神醫的醫術神乎其技,還以為是以訛傳訛,沒有想到真的這么厲害啊。”
他在知道沈葉的身份以后還以為是騙人呢,畢竟她看著嬌嬌柔柔的,一點都不像是個神醫。
沈葉無奈嘆氣,“我都說了我不是神醫,我是一個毒師,毒師”請給一個毒師應該有的排面,好嗎
林平之滿眼疑惑,“什么叫做毒師”
“嗯”沈葉思考了一下,而后說道“我給你示范一下吧。”
林平之來了興趣,“好啊好啊。”
沈葉看向了旁邊的花壇,將手中的春暉換成了熄,“千紅一枯。”
林平之只見他們家的后花園那些生機勃勃的花草在一瞬間枯萎干死,焦黑一片,仿佛被火燒過一般。他的下巴,暫時扶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