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箭矢,沉心定氣,而后投了出去。箭矢碰了一下酒壺的口子,看起來像是要跳出去了,偏偏又進了。
“耶”沈葉高興極了,原地蹦跶了一下。“我覺得這個可以練手力眼力和腕力,練好了的話,小余哥那些暗器我說不定也能用上了。”
其實她的身上是有無情給做的一些小機關的,只是她卻看上了另外的。只是那些機關的使用不是那么簡單的,或者說是對沈葉來說不太簡單。嗯咳,雖然她的輕功有進步,但是內力畢竟還是有限,腕力也不足,使用起來有些困難。
之前無情就想過幫她練一練,可惜后來她消失了,回來已經是一年后了,這事情就擱置下來。現如今沈葉覺得自己找到了好辦法,又可以玩又可以練腕力的游戲,多好。
“姑娘所言極是。”橘子笑著在一旁遞箭矢,“姑娘聰慧得很,這才多久就投中了,之后肯定更為厲害。”
“我也這樣覺得。”沈葉又投出了一支,沒有中,不過她也不失落,再接再厲。
無情抬眼就看見在院中玩得正開心的人,也不由得笑了。她總是能夠自己給自己找樂子,不管身處何地,都一副開心不已的樣子。原本他還在想著,阿暖的家人一定是良善之人,所以才會撫養和自己毫無血緣關系的孩子。
后來見了他們卻方才明白,他們可都不算是什么良善之人。應該說他們是歷經風雨的悲苦之人,即便他們有能耐有本事,但心中的傷痕卻是實實在在地留存著的。
他們之所以會撫養阿暖,大概正是因為她簡單又樂天的樣子吧。無情經常覺得,只要看見她的笑容,似乎這世間就沒有了煩惱一般。
“公子,出事了。”金劍出去了又回來,而后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剛踏步進書房準備喝點水休息一下的沈葉,頓時就無語了。她看著金劍,搖頭嘆氣的。
金劍只覺得怪怪的,不由得問道“夫人可是覺著金劍哪里不對”不然為何要對著他搖頭嘆氣的。
沈葉說道“金劍,你有沒有覺得你從昨天到今天都重復了一句話呢”
金劍想了想,遲疑地問道“是指的出事了這句話”
“對啊。你不覺得,你這兩天的出場臺詞太一致了嗎”沈葉點點頭,簡直和藍星很久以前的一步電視劇一樣。里面就有幾句臺詞總是重復的,什么不好了大師兄,師父被妖怪抓走了;不好了二師兄,師父被妖怪抓走了;不好了大師兄,師父和二師兄都被妖怪抓走了。
剛才的一瞬間,她真的覺著金劍和電視劇里的大胡子很像。
金劍愣住了,什么叫做出場臺詞
無情無奈地笑笑,“阿暖,渴了對嗎過來喝水。”她又說些讓人不太明白的話了。
“好呀。”沈葉走到了無情的身邊坐下,雙手捧著他給的杯子,噸噸噸地喝完了水。她把杯子倒過來給無情看,示意他自己喝光光了。
無情又給了她倒了一杯,“金劍,出何事了”
金劍不再去想沈葉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偶爾夫人的話就是讓人聽不懂。不過也正常,畢竟夫人來歷非凡。天庭之語,總是不一樣的。
他回道“昨晚,上官飛燕死在了刑部大牢之中。”
“上官飛燕死了”無情的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