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明聽著這錦衣男子有些粗俗的名字,加上他如此賠笑的模樣,實在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這個時候,季老卻跟著道“既然他愿意留下來了,那就讓他跟著你做事吧,我怎么交代你的,你就怎么交代他”
“是,季老”林皓明聽了,知道這季老是真打算打磨一下眼前這小子,既然如此,林皓明索性指了指一旁柴刀道“看到了嗎劈柴”
“好嘞”劉田耕對林皓明的吩咐立刻答應了,跟著單手一抓,把那柴刀吸到了手中。
林皓明見到,也立刻跟著道“劉兄啊季老這里的規矩,不許動用一絲法力,否則后果自負”
雖然林皓明自己還沒嘗過松松筋骨是什么滋味,但肯定比這段時間遇到的磨難要痛苦的多,沒必要自然是不去碰的好。
劉田耕聽了,微微皺了下眉頭,隨后卷起衣袖開始劈柴了。
劉田耕修為和林皓明其實差不多,不過論劈柴比起林皓明就差多了,顯然他身體堅韌差了林皓明許多,更別說力量了。
花了好一會人,他才歪歪斜斜的把一根木頭劈開,林皓明看著木柴越來越少,恐怕來不及燒了,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叫劉田耕爬上梯子攪動蛇羹,自己接過柴刀來劈柴。
看著林皓明,三下五除二的就劈好了一堆,劉田耕這回倒也有些佩服道“林兄真是好手段。”
林皓明對此只能一笑了之,雖然不知道季老的用意,不過這家伙既然留下來,季老肯定不會給他舒坦日子過的。
沒多久之后,蛇羹倒是好了,季老也不緊不慢的走出來。
劉田耕見到之后,立刻陪笑著過去招呼,結果季老直接白了他一眼道“連個柴都不會劈,是你師父不會教,還是你自己是個廢物”
被季老如此數落,劉田耕也不好回答,只能看著季老“噗通”跳進鍋里,以他的方式吃起蛇羹來。
“林皓明,今天開始,你不用挑水了,你小子以后就負責挑水,真是沒用的東西”季老吃完,搖著頭,一邊吩咐一邊回了木屋,也不管那劉田耕。
林皓明見此,也只能把木桶交給劉田耕,告訴他,今天一定要挑完大木桶里的水,否則后果自負。
因為不需要挑水,林皓明今天算是清閑下來了,而一直忙碌著,突然清閑下來,讓他感到有些不習慣。
把鍋洗好,放回屋子里,沒有什么事情做,林皓明取出之前季老給自己的,用某種蜈蚣泡的藥酒,喝了一口開始吸收酒力。
等半斤酒下去,已經天黑了,而劉田耕才來回了兩趟,第三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至于大木桶之中的水,也才四分之一都不到,看看天色,恐怕他不到天亮是忙不完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皓明耳邊卻忽然聽到季老吩咐道“來我屋子一趟”
自從來到這里,林皓明還從來沒有去過季老住的木屋,這突然的吩咐,讓林皓明隱約感覺到,隨著劉田耕的到來,加上自己之前表現,或許季老對自己的調教,要進入下一個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