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明則一攤手道“我只是聽季老吩咐辦事,還行劉兄行個方便”
“這沒問題,不過,林兄你能否幫幫忙,告訴我,有什么辦法能讓我恢復體力啊”劉田耕問道。
聽劉田耕請求,林皓明想起剛剛得到的十壇酒,于是神識探入儲物袋之中,找到其中一彈蛇血酒,直接取了出來,隨后又拿出一個以前裝酒的竹筒,到了兩斤酒進去。
林皓明把竹筒遞給劉田耕道“這酒能恢復體力,甚至讓你身體更加堅韌,不過力道很足,你每次少喝一點。”
“多謝林兄,我會交代云兒、黛兒路上照顧好兄弟你的”聽到林皓明的話,劉田耕立刻感謝起來,跟著直接喝了一口。
林皓明看他直接一口下去,也微微皺起了眉頭,果然,只是片刻,劉田耕就開始撕扯起自己的衣衫來,而他的身體,已經變得通紅,仿佛體內的鮮血都在沸騰一般。
“不知死活”
就在這個時候,季老忽然一閃身出現在了他的身邊,隨后一掌拍在了劉田耕的身上,本來痛苦難忍的劉田耕,此時連掙扎都沒辦法掙扎了,但臉上痛楚的模樣卻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扭曲了。
“就想著投機取巧,跟你師父一個德行看來不給你先松松筋骨,是不行了”季老口中說著,隨后一股氣勁似乎直接透入了劉田耕身體之中,林皓明只見到,劉田耕整個人竟然一下子鼓脹起來,仿佛變成了一個充氣的皮囊一般。
劉田耕本就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的臉上,此刻正是完全沒有了形象,而偏偏他不但無法發出痛苦之聲,而且在季老的控制之下,就算想要昏迷也做不到,除了痛苦只有痛苦。
瞧著劉田耕的模樣,林皓明此刻才慶幸,自己到了這里,一直很聽話,否則在季老手中若是落得這般情況,自己說不定短時間都要留下一些陰影。
雖然只是一刻鐘時間,等季老停下來的時候,劉田耕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整個人雖然還沒昏迷,但相信此時意識處于混亂之中。
季老跟著瞪了林皓明一眼,讓林皓明也是一驚。
好在季老并沒有要對林皓明出手的意思,只是有些不滿道“就他這小身板也敢喝蛇血酒,你太看得起他了,他這一松筋骨,接下來幾天老家伙我可要餓肚子了,在明天你離開之前,先把他該干的活干了,否則老家伙我也不介意給你松松筋骨。”
聽到松筋骨,林皓明也是一個機靈,望著季老回去的身影,也只能苦嘆一聲,隨后拿起地上的木桶忙碌起來。
這一晚上,林皓明先把水挑滿了,看看木材不缺,為了最大限度捕獲食物,林皓明直接去了蝎子山,連夜搗毀了三個蝎巢,抓了近二十只蝎子,這才停歇下來。
一晚上闖蝎子山,雖然收獲不小,不過也被蝎子蟄了幾下,等中午的時候,林皓明這才回到山頂,整個人也累的不成形,倒是此時劉田耕醒了過來,望著看似憔悴的林皓明,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而就在這是,兩個人頭聽到季老不耐煩道“時間不早了,該上路了”
“劉兄,季老的吩咐我可不敢怠慢,還請劉兄借我天鵬飛車一用。”面對這催促,林皓明也不敢猶豫。
”沒問題“劉田耕同樣不敢耽擱,立刻答應了一聲,跟著取出了一塊玉符,直接捏碎了。
伴隨著一道白光飛射半空,一刻多鐘之后,昨天送他來的天鵬飛車就出現在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