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明卻擺擺手道“石縣丞,我如今可是立石縣的父母官,此事本就是本縣該做的”
“大人說的是,是下官糊涂了,還把大人當巡案使大人了,還請林大人不要怪罪”石庭堅故意自嘲道。
林皓明嘴角也露出了一點笑容道“還有其它事情盡管說出來”
“大人,雖然下官也知道,此時說這話,的確不應該,但是下官也著實無奈,城衛軍這千年來,一直軍費不足,士卒的甲胄和兵器,已經早就殘破,而且還欠著不少軍餉,自從丘志被抓走之后,大伙都等著發還軍餉,可如今一點動靜都沒有,我這個縣尉也有些頂不住了”甘德祿此刻也無奈道。
“克扣軍費事情我也知道,具體多少數目可有統計,兵房主事何在”林皓明直接問道。
“下官在”兵房主事年坤立刻站了出來道。
“你說說,具體賬目缺多少”林皓明問道。
“根據目前核對,立石縣的城衛軍一共六個大營,外加兩個獨立小營,總共兩萬人整,實際為一萬五千五百余人,空缺的則是吃空餉的部分,刨去這些,剩余那些士卒,差不多每個人平均被克扣了不下十年的年奉,如果全部換算成時晶的話,差不多有四十萬。”年坤道。
“四十萬,呵呵還真不算少啊”林皓明聽了,臉色有些陰沉下來。
不等他再說什么,年坤繼續道“大人,其實兵器、甲胄等等也都需要維護、更換,如果把這些再算進去,至少還要四十萬才行”說完,年坤從懷里掏出一本賬本,道“里面都是下官命人統計的,下官已經核實過,基本情況,確實如此。”
看著他手上的賬本,林皓明讓人傳上來。
簡單的翻閱了一下,林皓明知道,里面記載的東西,應該不會有大出入,而且年坤也可能欺騙自己,此刻他也只能嘆息一聲道“八十萬,再加縣府欠著的二十萬,正好一百萬,還有沒有了,都報出來吧,反正我去地損城要錢,一次要回來也就是了”
林皓明話音剛落,果然又一個人站出來道“大人,卑職是田畝司的司令石懈,去年騷亂,百姓燒毀靈田,如今靈田要恢復,也需要錢,加上農具的損壞和更換,卑職做了統計,至少也需要二十萬時晶”
石懈說完,也同樣拿出一本賬本,直接恭恭敬敬的遞給了林皓明,然后退回原來的位置。
林皓明也再次翻看了一下,比起年坤的,這本記載的更加詳實,甚至連每一畝田到底損壞多少,損壞什么程度都寫的很清楚,很顯然這賬本不回假,而且這石懈也有些本事。
林皓明合上賬本之后,看著眾人,再次問道“可還有什么”
“大人,立石縣有北川和南川兩條大河,這些年來,因為丘志的原因,導致河務一直有問題,三十三年前,北川河泛濫,河水涌入北川城,導致百萬百姓遇難,靈田盡數被毀,數年都無法播種,可之后治理河道的款項,大部分被貪墨,如今若是再有當初那般洪水,恐怕死的不僅僅只有百萬百姓了,而且不僅僅北川河,南川河也同樣有風險,沿河堤壩需要加固”工房主事方問空說完也拿出了一份統計的賬本。
接下來,又有幾個人,接連以同樣的方式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