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姚冬從天景樓走出來的時候,耳邊盡是黑瑞的大笑聲。
此時的黑瑞和黃思威勾肩搭背一起走出天景樓大門,誰會想到,在開始入席的時候,雙方還是互相大眼瞪小眼,但酒過三巡之后,就已經一笑泯恩仇了。如今更好像多年故交一樣。
當然這是聽聲音,若是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黑瑞雖然看似好爽,但模樣實在太過嬌媚,而黃思威高大魁梧,勾肩搭背,倒是更像黃思威摟著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這讓姚冬也有些覺得可笑。
當然此時氣氛極好,黑瑞也很快到了姚冬身邊,打著姚冬的肩膀道“姚老弟,這次多虧你了,以后我們幾個在緝捕司,大家就是一家人”
“黑大人說的對,我們都是一家人”黃思威也笑著附和道,雖然的確有些酒力的作用,但他畢竟也是好爽之人。
“這個自然”姚冬笑著答應道,隨后把幾位大人送上了馬車。
等他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后半夜了,妻子姚常氏尚未入眠,在內堂之中一直等著。
今天,既沒有惡訊傳來,也沒有像姚冬所說的送禮之人上門,這讓姚常氏更為擔心,當她見到姚冬真回來了,立刻跑了上去,當她聞到一股酒味之后,卻又板起臉質問道“你這個死鬼,不知道我在家里擔心你,喝酒喝到大半夜,今天金刃帶你走,到底怎么了”
“哎呀,沒事,剛才是和黑大人一起喝酒,對了,我已經被調到緝捕司當班頭了”姚冬道。
“什么你被調到緝捕司當班頭了”姚常氏有些驚訝的問道。
姚冬跟著把懷里的身份牌遞給了姚常氏。
姚常氏看到之后,頓時又驚又喜,抱著姚冬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激動道“這么多年了,老爺你可總算升官了,正八品下,你每年俸祿以后就是時晶二十四,化元米八千石了,而且還是緝捕司的班頭,油水肯定也不少,以后總算不需要緊巴巴的過日子了,我看周圍幾戶的夫人,還敢不敢小看我。”
瞧著自己妻子得意的模樣,姚冬也笑了起來。
姚常氏是自己父親臨走前給自己定的婚事,算起來,這個女人有些小勢利,嘴巴也不饒人,但對自己也卻是很好,家里是的事情從未讓自己操心過,反而為了自己前途想盡辦法,也一直省吃儉用,以前自己也的確有些虧待她了。
“老爺,你一直看著我干什么”激動之下,姚常氏望著姚冬目光,有些害羞起來。
這讓姚冬不由的想起當年剛剛娶她過門時候的樣子,下意識道“夫人你笑起來和當年一樣漂亮。”
“我現在已經很老了嗎”姚常氏聽了,頓時豎起了眉毛。
“沒有,當然沒有,夫人你和當年比,一點都沒有變”姚冬立刻道,雖然他知道,其實因為之前的確囊腫羞澀,就算仆人很少,也沒有娶妾室,但維持兩個人壽元所需要的時晶,已經捉襟見肘,當初成婚時候,姚常氏是個看上去十六七歲的少女,但現在至少看上去該有三十了,反而他自己看上去要更年輕兩三歲。
姚冬的立刻回應,姚常氏卻真沒有再生氣,反而低下頭,眼中不知不覺布滿了薄霧,低聲道“老爺,我知道。”
“夫人,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美的”姚冬不忍心道。
“老爺,你放心,我又沒有七老八十,我自己心里明白”姚常氏也同樣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