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冬也知道對方不會想起,跟著笑道“先生不要多想,合適的時候,林大人自然會安排你們見面的。”
“好,既然這樣以后有什么消息,還請姚頭及時告知”于延卿朝著姚冬拱手道,讓他對一個牢頭如此行禮,恐怕在半年之前,就算是他也不會想到的。
姚冬卻只是一笑道“先生放心,我在這里,就是保證先生安心的,不過先生還是不要叫我姚頭的好,感覺好像我一直搖頭一樣”
“好,好”于延卿點點頭。
姚冬見到,笑了笑,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姚冬要走,于延卿忽然心理絕對不舒服,下意識叫道“姚頭,不姚姚先生慢走”
“先生折煞我了,我豈能被先生稱呼為先生”姚冬這番過來,謙虛道。
“我一個待罪之人有什么好折煞的,你既然叫我先生,我也就叫你先生了,既然這里有酒,我看這里,似乎也是你說了算,陪我一起喝吧”于延卿道。
“隔著這鐵門”姚冬問道。
“只要您不嫌棄”于延卿道。
“豈敢嫌棄先生,不過有些話說在前頭,只聊家常,其它我也不好多說”姚冬說著就坐在了牢門外。
“我也只想聊些家常,案子的事情,聊了又有何用”里面于延卿見到,也坐了下來,而酒菜就放在了牢門傳菜的小口。
因為牢房里只有一個杯子,一時間有些不便,姚冬又去取了一個杯子來,不過兩人杯子都是喝茶用的,有些大,一壺酒倒了兩杯,一下子就沒了一半。
姚冬透過小口見到于延卿稍稍晃動一下酒壺的動作,跟著笑道“先生是不是覺得酒有些不夠兩個人喝”
“喝慢點也是一樣的,我在沒有遇到蕭城主之前,也是舍不得喝酒,特別是發妻還管的嚴,我也讓著她,所以這瓊花釀,是我當初能喝道的最好的酒了,雖然還有更好的,以我當年的情形也沒資格。”于延卿回憶道。
“先生今天就不用擔心了,我這里還有”姚冬特意取出一個海納瓶,搖了搖道。
“這瓊花釀也不便宜,姚先生你可是破費了”于延卿嘴上說著,但唾沫卻已經忍不住咽下去了。
姚冬則跟著笑道“其實我也好酒,沒認識林大人之前,和于先生你一樣,而且我家內子同樣管的嚴。”
“嗯看來林皓明對你還有知遇之恩了有些意思,說來聽聽呢”于延卿笑著問道。
“呵呵,也不算什么知遇之恩吧,就是我在刑房兩百多年沒有升官,林大人來了不久就給我升了”姚冬故意含糊道。
“胡扯,林皓明雖然我與其打交道不多,若你沒有一點原因就升你官我才不信,說給我聽聽,我幫你參謀參謀”于延卿饒有興致道。
“好,既然這樣,我就索性和于先生您說說吧”姚冬答應了一聲,沉思了片刻之后,就開始敘述起了最近自己和林皓明之間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