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在房間之中等了許久,都不見于芯兒回來,終于有些坐不住了,于是起身到了樓下,很快就找到那位南洲大師。
“這位夫人身上沒有簽條,找我什么事情”不等安雅開口,那位南洲大師卻先開口了。
“之前可有一位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姑娘,拿著一張畫有竹子的簽條找過大師”安雅耐著性子問道。
“有,看來還真的應驗了”大師嘆息了一聲道。
“什么應驗了”安雅問道。
“那姑娘問我前路,我告訴了她“竹本生在土中,既然姑娘要離開故土,那么想想竹砍下之后會如何,若是不成為柴火消亡,要么做成竹樓籬笆,在一處直到重新化為塵土,要么制成竹筏、籃、簍,四洲漂泊,看來第一條應驗了。”大師平靜道。
“你看出來,為何不提醒她”聽到這話,安雅真有些急了。
大師卻又嘆息一聲道“若是你是求簽人,會希望聽到前方會有死路嗎我已經提了,她沒有明白而已”
“那你可見到她去哪里了”安雅問道。
“這我就真不知道了,萬般皆有緣,若是無緣自然不知”大師依舊平靜的答道。
“哎”瞧這般情況,安雅也只能暫時不理會他,立刻取出一塊玉牌,直接捏碎了。
玉牌碎裂的同時,無數光滑一下子四散開去,頓時在半空浮現出一個極其醒目的林字圖案。
如此大動靜,就算是在不夜城一般的坊市之中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一隊巡邏的衛隊更是主動跑到了這邊,而茶館的掌柜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怎么回事誰在城中私放訊號這是違反天律的”掌柜才知道做出這些的人是誰,衛隊為首之人已經叫嚷起來。
“是我”安雅立刻承認道。
“你”衛隊首領見承認之人是個看上去頗具貴氣的婦人,倒也沒有之前大大咧咧。
安雅卻焦急的吩咐道“前任戶房主事于大人的千金,剛才消失了,我懷疑被人抓了,所以才放的信號,刑房林大人相信立刻就會到,你們立刻封鎖這里,排查所有在茶館之中的人”
“啊”為首隊長聽到這話,一時間有些發愣,畢竟他只是維護治安,哪想到這貴婦一開口就是兩位主事大人。
“還不去做,萬一你們耽擱,然賊人把人真帶走了,到時候有你們好看,還有你,掌柜,立刻停止表演,讓所有人都集中到一樓大堂之中”安雅繼續吩咐道。
“這這”掌柜哪里見過這般場面,一時間也慌亂了,身為茶館掌柜,他的消息可比別人靈通的多,地賊城這一兩年局勢,城主與通判和蕭系人馬、林主事以及宋同知之間的斗法他也有所聞,如今沒想到本來是聽戲一般聽到的故事,如今會直接牽扯到自己身上。
“你們還猶豫什么,還不去做”見到兩邊人都傻呆呆的看著自己,安雅更是忍不住大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