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眾人又議論了一番其它事情,直到四更十分這才休息。
天亮之后林皓明就去了城主府見燕雨燕,昨天接風宴并沒有講太多實際的事情,今日總要說些正事。
林皓明到的時候,關亮也已經先一步到了,而燕雨燕似乎也早就做好了準備,畢竟同知之職更多還是城主的副手,總要和城主多交流。
就和自己預料的一樣,燕雨燕很快就露出了不想讓林皓明接手的意思,雖然不是她親口說,而是借助關亮的嘴巴說出來的,但關亮作為右同知,怎么可能未經允許就說出這樣的話。
當然,這本就在林皓明的預料之中,林皓明也沒有表現出惱火的樣子,不過該爭取的還是要爭取,于是最終結果,除了吏房和戶房之外,連禮房也成為了自己管轄的范圍。
當然,禮房并沒有太大實權,而且因為地賊城緊鄰南洲,瑣事極多,反而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所以這權力看似不小,但實際上虛的多,麻煩還不小。
在林皓明答應下來之后,關亮露出了極為滿意的神色,接下來更是親自帶著林皓明去了同知衙門。
和其它府衙不同,左右同知是在一處衙門之中辦事,所以雖然同知府衙的后衙也不小,但一般不會有兩個同知住進去。
右同知關亮因為并非本地官員,而原來的左同知卻是本地人,所以他就一直住在這里,如今總不能把人趕走,所以林皓明雖未左同知,但必須要住到別處去。
“那位曾姑娘說她是直系子弟,這么說來,應該是曾應離的后人了”莊量求證道。
“應該沒有錯,其實我本打算在大人上任之后仔細打聽這件事情的,如果一切真如我所預料,我們對這位曾姑娘有救命之恩,大人大可詢問她,是否愿意幫忙,對了之前我曾經詢問過驪兒,據她所說,這位曾姑娘也是個頗為知書達理之人啊”姚冬道。
“姚先生這么說,此女倒的確是一個可選之人,可是如何讓其答應幫忙呢”莊量問道。
“此女不是說,她父親因為家族不公對待枉死,若是我沒有猜錯,應該就是收到族老會不公處置,至于安排其婚配的事情,多半又是直系一脈為了鞏固自己勢力而為之如今她身在大人身邊,我想只要大人愿意為其出面,她的一些問題應該都不算問題,反而曾家或許為了拉攏大人,會特意靠近大人”姚冬道。
“姚先生,兩位夫人和玉兒小姐都在這里,你這話可要注意了”劉開聽了半開玩笑的提醒道。
“若是能幫夫君,多個姐妹也無妨的,而且那個曾姑娘雖然接觸不多,感覺身上也有些秘密,但給我印象倒也不錯”舒思月此時大大方方的接口道。
林皓明聽了,故意咳嗽了一聲道“你們胡說什么”
舒思月見林皓明如此反應,忍不住“咯咯”笑道“好了老爺,我不開玩笑,姚先生,我想你也不會給老爺出這樣餿主意的。”
姚冬望著舒思月笑容,背后不禁感到有些涼颼颼的,這女人的厲害,他也是清楚的狠,也就林大人能讓她服服帖帖的,換成自己恐怕夠受的,家里那位雖然有些愛慕虛榮,但還是家里的好。
下意識摸了摸額頭的汗水,姚冬笑著道“舒夫人,我哪敢隨便出餿主意,我只是讓大人出面推脫一些事情而已,只要兩個人之間清楚,就算一時間別人誤會什么,但知情之人明白就好了,重要的還是先立足,而且事情也未必會走到需要借助男女關系的地步。”
“好了,我剛才的話,也不是故意譏諷什么,只是實話實說,而且老爺也不是什么人都會要的,我和七姐都相信老爺,這件事就按照先生說的做好了,不過在這之前,事情還需要打聽清楚一些,我也多去看那丫頭幾次,好多摸一下她的底,我總覺得這丫頭沒有之前說的那么簡單,說不定在外這么多年,正和金鳳幫有些關系也不一定。”舒思月面帶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