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語,這還真有,怎么林大人怎么會知道我曾家這位姑娘的”曾懷禮有些詫異的問道。
“沒什么,只是林某來赴任路上,遇到有水匪打劫,被我正好撞上了,于是隨手救了這位姑娘,問了才知道,原來是曾家的人,不過因為不敢確定,所以就暫時安排在我府中養著了。”林皓明笑道。
“若是真有此事,在下多謝林大人出手相助了,我即刻通知家里,派人去府上接出來,林大人的恩情,我曾家自然不會忘了的”曾懷禮客氣的說道。
林皓明卻擺擺手道“接人不忙,輕語傷勢不輕,我夫人正在給她治傷,如今處在關鍵時候,冒然接走對傷情空怕不好,而且輕語暫時也不想離開我府中”林皓明故意如此道。
“林大人這是什么意思”曾懷禮聽了,小心的問了起來。
“沒什么意思,只是輕語怕去曾家會出意外,似乎她之所以差點被劫,就是因為劫掠她的水匪,真計劃打算劫持一些地賊城的豪門子弟,在我府里可能反而安全一些”林皓明說道。
“林大人你這話有些過了吧,水匪膽子再大,也只敢在下面各縣活動,若是進地賊城,只要一露頭,那么必定讓其束手待斃”曾懷禮有些不滿道。
“原來你們知道水匪在城中不敢胡來,所以一個個不在乎,但是你們也應該出去看看,下面各縣因為匪患,如今到底什么情形,一個個高高在上不知百姓疾苦,諸位覺得好嗎如果沒有問題,我就交上一份計劃,我們大可以慢慢討論,一份不夠十份,百份都沒有問題,商量個百十年說不定我就熬不住了”林皓明直接把矛頭對準了燕雨燕。
燕雨燕也沒見過如此行為莽撞的人,本就有些惱火的她,對林皓明又多了幾分怨恨,道“林大人,注意你的說辭,有話直說,別指桑罵槐”
“那好,燕雨燕,這么多年你擔任城主,不知進取,只顧著地賊城一處太平,導致下面各縣匪患嚴重,我一路而來,光是從金湖縣到地賊城這么一段路,就先后兩次遇到水匪,若是還不肅清匪患,你這個城主還有臉能當下去,你多少年沒有到下屬各縣去視察了,你有多少年沒有到處去看看現在地賊城整個形勢如何了,你說吧”林皓明直接質問道。
“你你”燕雨燕被林皓明直接當堂質問,整個人氣得瑟瑟發抖。
林皓明看她這般,冷哼一聲道“你不回答我回答,上次你出城,已經是三百多年前的事情了,一方城主在各處匪患嚴重,百姓生活困頓之下,都不去看看,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林皓明,你太放肆了,本城主雖然沒有出城,但每時每刻都有各處情報傳來,若是真的一天到晚東奔西走,讓屬下們找不到我,這才是裝腔作勢”燕雨燕直接站起身來,用尖厲的嗓音反駁道。
林皓明見她如此,微微一笑道“城主大人說的沒有錯,是我剛才錯怪您了,但是大人您有很多消息,都是通過此人得知的吧。”林皓明故意指了指一旁的關亮。
“林皓明,你這是什么意思”關亮大吼道。
林皓明微笑著道“就像我一開始說的,我懷疑戚天龍有問題,若是我沒有弄錯,此人是城主大人您任命的刑房主事,而推薦此人的,應該就是關亮,萬一關亮本身就有問題呢要知道大人您初來乍到的時候,也是步履艱難,可這個時候某個人卻主動投靠你,為你出謀劃策,可若是一切背后都有別的目的,譬如此人才是某個匪幫幕后掌控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