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波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一處完全不同的牢房里,雖然依舊是密封的牢房只有一扇鐵門死死管著,但這里沒有那種充滿了死氣的味道,牢房之中不但有自己此刻躺著的床鋪,還有一條嶄新的被褥蓋在身上,一旁還有桌椅,桌子上還放著一只大茶壺,和兩個洗的干干凈凈的茶杯,而自己也沒有再被鎖住限制行動。
如此情形讓柳天波大為吃驚,他記得之前清醒時候,最后的意識就是無盡的痛苦和戚天龍逼著自己開口,自己并沒有開口,卻給自己如此好的環境,難道戚天龍硬的不行,開始來軟的了,可自己從來沒聽說,這戚天龍還會來這一手這實在太讓古怪了
隨著剛開始驚訝消失,戚天龍很快感覺到自己胸口和腿上傳來的隱隱疼痛,這是之前拷問時候留下的。
低下頭看了一眼傷口處,胸口和腿都被包裹了起來,明顯能聞到淡淡的藥香味,雖然不知道用了什么藥,但除了疼痛之外,倒是一直有些暖洋洋的,似乎真的對傷勢有很大幫助,而且讓他更加吃驚的是,自己一醒來就感覺到精神很不錯,仿佛不像是一個被嚴加拷問的人。
柳天波一時不解,自然思考了起來,可是思考了許久也沒有想出原因,最后他特意用沒受傷的腿支撐自己到來桌子邊,發現茶壺里真裝了茶水,就倒了一杯喝起來。
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忽然牢門傳來了一些聲響,他轉頭朝著門口看去,只見到一個官吏打扮的男子,出現在了門口,而他手中居然還提著一個看上去十分精致的食盒。
男子就這樣走了進來,笑盈盈的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而門外的牢卒,直接關上了牢門,仿佛并不在意眼前之人和自己這個要犯在一起。
“您是”終于柳天波忍不住開口問了起來。
男子笑盈盈的坐在了凳子上,也沒有回答,而是打開食盒,從里面拿出了四盤頗為誘人的菜肴,最后還拿出了一壺酒,放在了桌子上。
“柳先生之前受苦了,這是我從附近酒樓專門為你買來的幾道小菜,這一壺是暖陽酒,對先生來說也是有益身體的”男子笑著朝之前柳天波動過的茶杯之中倒了一杯酒。
“閣下到底是誰”看著對方一舉一動,聞著這菜肴的香味和飄散出來的酒香,柳天波心中的警惕也越發的濃郁了。
“柳先生無需多慮,我不是戚天龍的人,事實上戚天龍如今真關在先生隔壁,當然這牢房有禁制結界,就算隔壁大喊大叫,先生也聽不到的”男子笑著說出對方最擔心的事情。
柳天波聽了,卻更加狐疑,盯著眼前男子許久,這才驚駭道“你說戚天龍被關起來了這怎么可能”
“戚天龍是被左同知大人關起來的”男子微笑道。
“左同知”柳天波聽了更加疑惑,望著對方是越發糊涂了。
雖然一時間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但很快他還是明白了什么,問道“你是左同知的人”
男子微微一笑,朝著柳天波抱拳道“在下姚冬,剛剛上任訣曹副獄史,今天是我就職的第二天。”
“訣曹副獄史”柳天波大量對方,一時間還是有些糊涂。
“柳先生當我是這里臨時牢頭就可以了,我是專門負責先生你和隔壁戚天龍的事情的,先生之前受苦,不如先喝杯酒,吃點東西,也好讓自己盡快恢復些。”姚冬似乎直白的說道。
柳天波雖然不怕對方在酒菜里下毒,但也實在想不通這個自稱左同知之人的姚冬,到底有什么用意,如此好酒好菜招待,似乎也太客氣了,所以盡管對方客氣,但也沒有動,反而又接連問道“這里不是刑房大牢了吧戚天龍是怎么被抓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