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生生堂來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客人。
“楊神醫居然關門了”
徐鋒看著生生堂緊閉的大門,面露失望之色。
一旁一個孩子氣的青年嗓音響起“我都說我沒病了,你還非要帶我來看病,現在這里關門了,說明是老天都說我沒病”
“你有病,只是你自己不知道。”徐鋒反駁道。
“我才沒病”旁邊的說話的青年,是一個身穿普通布衣,但是皮膚卻比尋常女子還要白皙細膩,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男子,不過更特別的是,對方明明已經是個青年模樣,神情卻充滿了童稚之氣。
徐峰看到醫館一副關門多日的樣子,本來就失望煩躁,語氣不由得加重“你有病,我說了你有你就有”
“我沒病你說了不算”青年生氣的強調,甚至氣得脖子和臉都紅了。
“我懶得和你吵。”徐峰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露出了無奈的神情,這一路來到這里,因為對方的身份與只有五六歲的智力,可謂是讓他心力交瘁。
青年氣得臉都鼓了起來,在原地抱起雙手“是你先說我有病的”
這時候,醫館的院門里走出一個藥童出來倒水,徐峰見狀沒有搭理青年,連忙上前,隔著院墻籬笆喊道“小哥,我來找楊神醫看病。”
藥童停下腳步“確定是要找楊神醫不會中途說不看了吧”
徐峰不明所以,這時候自然斬釘截鐵地道“當然不會”
“你等著,我問問師父。”藥童將水倒了,快速的回到了屋內。
他作為藥童,怎么會看不出師父這兩天雖然賭氣沒有坐診看病,但是渾身是明顯的哪里都不痛快,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看著醫書都忍不住唉聲嘆氣,因此見到有病患前來,確認了會在這里看病之后,就連忙去告訴師父。
“麻煩。”楊神醫嘴上這么說著,手上卻已經快速的放下了醫書,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這邊藥童已經忍不住笑著開門將兩人放了進來,楊神醫走到了案前,觀察了一下對面青年的神色之后“我把把脈。”
青年臉上滿是不情愿,但是徐峰似乎方才與他交換了什么條件,才讓他噘著嘴,有些不情不愿的把手放在了脈診上。
楊神醫摸上了青年的脈,一只手習慣性的捋起了自己那一搓小胡須,隨后,臉色一變,就連捋胡須的手都停下了。
“怎么了”徐峰一直在觀察著楊神醫的神色,見狀連忙問道。
楊神醫沒有立刻答話,而是繼續摸著青年的脈,隨后又仔細看了看他如今的穿著與旁邊的徐峰。
其實觀察力敏銳的人,很容易就能發現這青年明顯是養尊處優,現在卻穿著明顯不太合身與材質普通的布衣,再加上旁邊的徐峰孔武有力,氣息悠長,這其中發生了什么,不難想象。
楊神醫收回了手,看向徐峰“這個病人我無能為力,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