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黛又檢查了一下罩在自己身上的奇物面紗,微微點頭,這件奇物沒有受到這里的影響,依然發揮著效用。
這就是奇物不同于法器法寶的地方,奇物產出于險地,是金丹墮化之后的產物,本質上是大道具現,十分純粹,幾乎不會被污染,除非是遇上更純粹、更絕對的規則之力,在很多異常情況下都能發揮效用。
但奇物也有比法寶差的地方,那就是奇物的效果是一視同仁,不分敵我的,同時也不會認主,就像明黛此時的奇物面紗,如果她將它丟到另外一個人身上,也會起到一樣的效果,并且落在旁人手中,就可以為對方所用。
隨后,身影一晃,朝著打斗傳來的方向趕了過去。
“呵呵逃又有什么用呢今日你的巫祖庇佑已經用過一次了,除非你馬上突破到月巫師,否則你今天一身巫血,就給我留在這吧”
冰冷的身影響起,說話的是一個御劍飛在半空的中年修士,他此時神情木然,卻從木然中透出一種兇戾感,似乎是長期在這種環境下侵染所致。
而被他追逐的人則是一個干瘦的少年,他在地上赤足奔跑著,明明被這中年修士御劍追逐,但是速度并不慢,不是他自身跑得快,而是他得到了周圍環境的鐘愛,所有草木都在幫助他,土地會在他奔跑時的托起他,推動力,路上的草木也會繞開他。
因此哪怕這少年被一個御劍修士追逐,還是能勉強逃竄。
只是到底這奔跑的速度比不上修士御劍飛行的速度,少年方才使用了修士口中的巫祖庇佑,還受了傷,速度減緩,眼看就要被這修士的爪擊追上。
“啊”
緊接著,一聲慘叫響起。
然而發出慘叫的人并不是那個少年,而是出手的中年修士,他猛然顫抖著摔落在地,抱著自己方才伸出的手,鮮血淋漓。
原本以為自己不死也重傷的少年詫異的回頭,只來得及瞥到一道流光閃過
那是飛劍
在這個地方還能自如使用的飛劍,不可能是法器,必然是法寶一級
使用法寶級飛劍的修士金丹
少年瞬間瞳孔緊縮,非但沒有被救下的慶幸與感激,反倒瞬間緊張到了極點,冷汗津津,目光中甚至有些絕望。
這時候,只見一側不顯眼的位置,一只手一掀開,仿佛是揭開了一層簾幕,從簾幕之中走出來一個絕美少女,眉眼靈動,目光澄澈,正是明黛。
明黛看著地上已經止住了血的修士,看不出情緒地說道“本座才出關,就被你們兩個打擾,你們說說,我該如何處置你們”
聽到這話,地上的修士聞言顫動了一下嘴唇,立刻說道“真人,此人的巫血屬于您,請您給我血河宗一個面子,今日放過我。”
少年聽到這話,目光更是絕望,還隱隱透出一些決絕之色。
“血河宗”明黛沉吟道“沒聽過。”
修士見狀隱有怒氣,有些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最后想著明黛的實力,勉強展顏一笑“真人您說笑了,血河宗是南疆名副其實的第二宗門,和第一的幽冥宗也不相上下,真人何必捉弄晚輩呢”
說完這兩句話,明黛終于這才徹底確認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之前明黛在追尋天心宗蹤跡的時候,在石荒遇到過一個同為傳承種子的魔道修士,對方就是來自南疆,當時他還利用了血煞氣,將明黛與另外兩名種子候選人傅修和淡雨寒都埋在了礦洞之下。
只是那個時候明黛沒有直接接觸到血煞氣,因而方才只是懷疑自己來到了南疆,不能確認。
而現在,在見到這個追殺者使用的功法與對方交談下來的結果之后,明黛確認自己回到了自己所在的世界
這里是南疆,常年濃罩著血煞氣的南疆古戰場。年濃罩著血煞氣的南疆古戰場。年濃罩著血煞氣的南疆古戰場。年濃罩著血煞氣的南疆古戰場。年濃罩著血煞氣的南疆古戰場。年濃罩著血煞氣的南疆古戰場。年濃罩著血煞氣的南疆古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