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萬洪宇城府夠深,此時看著斷裂的牌位腦子也是嗡嗡作響,他不想相信,可是事實擺在他面前,他自己也是金丹,距離牌位最近,自然知道,這牌位就是在沒有受到任何力量的影響的情況下突然斷裂的。
真的有冥神真的有神罰
那他做的那些事情一想到自己師父死亡的貓膩,萬洪宇心中不由得一慌,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場面就這么一時僵持住了,全場幽冥宗的長老弟子們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就在這時,之前送走陸席的兩個弟子回來了。
眾人的目光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兩名弟子不明所以,害怕方才辦事不利遭到責備,其中一人立刻拱手匯報道“掌門,我們已經將胡言亂語的陸師弟送回去了。”
話說完,沒有得到回答,兩人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場上氣氛不對。
目光向后一看,就看到了祭壇上最中間斷裂的牌位,頓時呆在了原地。
兩人的出現給萬洪宇帶來了思路,他深吸了一口氣,立刻沉聲道“此事有古怪,不容輕忽,今日儀式暫停,待向陸席查明真相后再舉行。”
“掌門說得是”
眾人回過神來,齊齊應答,無論如何事情蹊蹺,但是萬洪宇終究是嫡系唯一的金丹真人,此刻于情于理都還是聽從他的指揮。
不少心思敏銳之人也從萬洪宇的話語里品出味來,他說的是向陸席查明,看來是打斷將此事推到陸席身上。
如此,幽冥宗這場新掌門的接任儀式宣告中斷,長老們也各自組織弟子們離開。
萬洪宇臨走之前,還特意走到魏夕這里打了一個招呼,表示歉意。
“掌門客氣了。”魏夕微笑道,滿臉理解的神色,并且主動提出“我聽聞幽冥宗的安魂陣能夠收束雜念,乃是修仙界中一等一的修煉寶地,不知掌門能否容我體驗一番。”
魏夕這么一說,萬洪宇的眉頭就立刻舒展開了。
她主動提出要去安魂陣里修煉的意思很明顯,自己來這里只是個尋求合作的客人,她這段時間也會待在安魂陣中,不會摻和幽冥宗的事情。
“當然沒問題,魏真人來者是客,請去客居,那里布置有我們宗門最好的安魂陣,就勞煩孤長老送你過去吧。”萬洪宇熱情地說道,魏夕的識趣讓他很滿意。
孤長老隨后便將魏夕送到了幽冥宗內給客人居住的院落之中。
“魏道友,若想要論道切磋,可以派門苑弟子來找老夫。”
“好。”魏夕微笑還禮,隨后帶著手下一起進入了院落。
這一路表現,她都進退有度,大方自若
無人看出她內心其實緊繃到了極點。
一直到獨自回到房間中,用法器布置了屏蔽陣法,魏夕這才呼出一口氣。
隨后,她將手伸入自己的衣領,從中取出了一枚黑色的玉墜。
方才,就在牌位斷裂的同一時間,她就感受到自己過去機緣巧合搜羅來的這枚玉佩微微一熱。
只是魏夕何等精明,知道在那種情況下,要是表現出異常,那必然會成為整個幽冥宗眾矢之的的,是以她主動向萬洪宇提出閉關修煉,直到來到無人關注的地方,這才拿出玉佩觀察。
顯然,這個玉佩之中的意念,自然就是剛剛順著祈禱降臨的明黛了。
對于神靈手段,明黛一開始其實也是很迷茫的,但是在魏夕回到房間這一段時間,明黛已經找到了解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