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柱任何一個巫族聚落的最高的祭祀對象,代表著神靈與歷代先祖。
然而眼前這祭壇上的年柱卻與尋常年柱不同,這根年柱比起尋常年柱要小得多,也并非木質,看起來似乎是一種純白帶金色石頭制成。
更特別的是,這年柱上雕刻的內容,與正常巫族聚落也完全不同。
上面的內容讓神座之上的明黛驟然色變。
不提綠沃世界的那個巫族,方才在隨著魏夕進入這個聚落時,明黛見過廣場中心供奉的巨型年柱的,上面也都是遵循著巫族的古老規則,年柱上是雕刻著這個聚落的從建立以來歷年的大小事跡。
可這白色的年柱上,卻是鐫刻著一圈金色的蔓藤,一圈圈將年柱整個環繞。
沒有巫族的歷代歷史,取而代之的是代表著人類的小人、與其他簡化的各種動物,所有生靈,全都無一例外的匍匐在金色的蔓藤之下。
蔓藤的高處,還凝結著兩個果實。
那是一輪金色的太陽,與一枚紅色的月亮,祂們既誕生于蔓藤,也是祂忠誠的守衛。
原來這就是這些巫師們如今的祭祀與信仰
經歷過綠沃世界的明黛清晰的知道,巫族的原始信仰可能是任何一個先天神靈或者遠古強者,但絕不可能是命運
命運蔓藤到底是從多少年前開始,就將觸手伸到了這個世界的巫族
魏夕猛然瞪大眼睛,然而族長一個眼神看過來,她就眼前一黑,渾身動彈不得,五感與神念統統被封住,無法再感知外界。
將魏夕送上祭壇,在場所有巫師自發的在祭壇周圍環繞一圈,族長站在中央的核心位置,展開雙手高舉,像是開始舉行什么儀式。
陷入一片無聲黑暗中的魏夕只能瘋狂的在心中呼喚系統。
神座之上,明黛手才抬起,又頓住,然后放了下來。
而這個世界中,剛起了個頭舉行祭祀的族長,舉到一半的手忽然停住了。
“什么人給我出來”
強大的巫力涌動,在整個峽谷刮起一陣巫力構成的風暴,這風暴強勢的席卷了周圍整片區域,但是卻一點本身屬于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沒有傷到。
比起其強大的巫力,更恐怖的是這種精準的控制力。
“唔”
悶哼響起,峽谷邊緣處有細碎的流光閃爍,通過巫術隱身靠近的十多名巫師顯出身形。
當頭的女子赫然是一位日巫師,她年輕貌美,頭戴一頂造型獨特的花冠,這花冠就在方才蕩開一陣奇異的保護力量,抵御了大部分傷害。
在女子后方跟隨的也全是女性巫師,還有兩名日巫師,其他都是實力等同于結丹的月巫師。
“采薇”
說話的人是姬青,看到女子,他先是一愣,隨后眉頭皺了起來,嚴肅地指責道“你怎么會來這里這是我族禁地,女子不得擅闖,快離開這里。”
采薇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什么女子不得擅闖了不就是靈山么族人皆可去得,我們巫族從來沒有這種規矩。”
姬青明顯不快,但是想到了什么,又耐著性子著解釋道“這是我們部族的規矩,你未來嫁給我,就是我們部族的夫人,也要遵守我族的規矩。”
結果采薇一點也不領情“嫁這又是你們部族從外界學來的那一套我們巫族的婚約可從來沒有什么嫁娶之別,聯姻就是聯姻,你是族長之子,我也是族長之女,怎么就比你低一等了”
“本”姬青本來想說什么,說到一半停下了,感覺父親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渾身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問題的關鍵,沉聲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怎么會來這里你想要做什么”
采薇靈動的眸子一轉,隨后說道“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情。”
姬青“什么事情不能等我回去之后再問,要你偷偷摸摸的跟來”
“我才知道,你們部族的女子不能學習巫術。”采薇不可思議地說道“怎么會有這樣不講道理的規矩我巫族連巫術都不能學習了”
姬青被問住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