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源沉聲問道,手中巫力蓄勢待發,防備著魏夕,也防備著敵人以他也不知道的方式冒出來。
那女聲回答了一個姬源沒想到的答案“我是你說的二代圣女。”
二代圣女
那躺在祭壇上的人又是誰眾人驚疑不定的看向了魏夕。
女聲再一次詢問“我的母親,是叫湘靈嗎”
反復用巫力掃過了周圍的每一處地方,姬源沒有察覺到一點異常動靜,神情頭一次變得凝重了起來,試探地回道“是,她叫湘靈。”
聲音沉寂了下去,仿佛在咀嚼著這個名字。
想了想,姬源開口道“她是我的侄女。”
無論這句話是觸怒對方,還是拉近關系都好,姬源想了解這個自稱二代圣女的聲音到底是什么,顯然,這個聲音和祭壇上的魏夕是不同的人。
“可你還是殺了她。”她陳述道,聽不出情緒。
“我也是為了巫族”面對未知的神秘聲音,姬源態度變得謹慎了許多,顯得用心良苦“我們巫族多少年來,從不招惹修士,卻被他們不斷的迫害何其無辜”
“修士為什么要迫害你們”
姬源皺眉“因為覬覦巫血。”
“所以,因為覬覦圣女的巫力,你們又來迫害她們。”
姬源一堵“”
那聲音問道“為什么呢因為她們心存仁慈,不會像修士那樣傷害你們的族人所以你們反過來將屠刀揮向了她們”
那邊受傷倒地的采薇聽到這話忍不住雙手握緊,沒錯方才被姬源用大義綁架,被他堵住了話頭,現在聽到這些問題,才認清了對方自私的詭辯
“總是要有犧牲的”姬源咬著牙開口,他還是找不到聲音的來源,并且,他敏銳的發現,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沒錯,總是要有犧牲的。”一旁的巫師們連忙附和道,他們比姬源慢一拍,但也跟著發現了問題。
他們周圍的整片空間,都變得異常安靜,所有生靈都沉寂了下來,一些空氣中的微小生物,微塵不在流動,草葉不再小幅度伸展,仿佛全都是死的一樣。
只是一種巫師才會有的微妙的感應,修士可能都沒有這么敏銳,
在場眾人感覺到周圍的聲音漸漸遠去,開始只能聽得到他們自己的緊張的喘息聲,與心臟急速的跳動聲。
接下來是巫力無法調動,或者調動了,卻像是與這個世界隔了一層,再也無法獲得反饋。
空氣是如此憋悶,眾人包括實力最強的姬源也開始大口的喘氣,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一般,都開始抽痛起來。
可是,聽不到聲音了。
他們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這一片空間開始褪色,那聲音才慢悠悠的響起
“是啊,既然總要犧牲的,那為什么不能是你們呢”
祭壇沿著祭壇開始,周圍的姬氏一眾人等的巫力被剝離、抽出,并且遵循著神靈位格才能清晰看見的因果線,蛛網般的擴散。
所有通過這個祭壇獲得了巫力的人,體內的生機與巫力全都被毫無保留的抽出,化作了一個個蒼白色的雕像。
這一刻,天地同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