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將妻子云裳的殘魂寄托在了九瓣返魂花之中,珍而重之的保存在手心,請求明黛的交易內容,就是復活對方。
明黛突然靈光一現,她想起了在靈山峽谷中也與自己產生了感應的其他巫族圣女,一個猜測浮現在她腦海:云裳或許也是一位巫族的圣女
那云裳這是想要做什么
看起來這架勢,似乎對方是要先明黛一步,沖向明月,可是想起方才溫暖的觸碰,明黛又怎么都不覺得云裳是對她有惡意的樣子。
結果就在下一刻,代表著云裳的返魂花投入了明月之中。
“嗒”
如同一滴血液滲入,白色的明月驟然變成了紅色,成為了明黛熟悉的血月
明黛親眼看著返魂花在血月之下破碎,消失無蹤。
她情緒翻涌,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云裳這是在在替她死為什么
可是容不得明黛找到答案,血月慢慢褪去了紅色,而之前不再推動明黛的那些力量又再度發力,一下就將她送出了海平面,朝著月亮的另一個方向送去。
明黛的真靈這一次安全地被推入了方才夢寐以求的生者入口,突破了生與死之間的隔膜,可她此時再也不復之前激動的心情,親眼看到一個靈魂為自己犧牲,在被無盡的光芒所淹沒時,她腦中全都是疑問:
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
明黛再度恢復感知的時候,眼前是一片黑暗。
她感覺自己的眼睛睜不開,只有一點模糊的聽覺,能夠感受到自己被浸泡在水中。
不同的是,這水不再是死亡力量形成的水,而是一種真正的,溫暖的,她感覺極度放松舒適的溫水。
“砰、砰、砰”明黛甚至聽到了自己還幼小的心跳。
她活過來了。
并且,如無意外的話,自己應該是一個嬰兒,一個還在母親的腹中的嬰兒。
明黛嘗試著動了動自己的手腳,嗯應該還不算完整的手腳。
這時候,明黛感受到了一陣來自外部的觸碰。
“夫君,咱們的女兒方才動了。”明黛聽見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帶著驚喜。
女兒明黛有些驚訝,難道自己的新生母親是修士么竟然就提前知道她的性別了。
“嗯真的”這時候旁邊立刻響起一道激動的男聲:“我聽聽”
聽動靜,似乎是自己如今的便宜父親湊了過來。
若是正常情況下,明黛倒是不介意伸伸手和自己這輩子的父親友好的打個招呼。
可是在聽到對方聲音的時候,明黛就僵住了,她整個人猶如遭遇了五雷轟頂般僵在了母親的肚子里。
“”
“”
此人的聲音明黛雖然聽過不多,甚至算得上只與她有一個半面之緣,可明黛的真靈是元嬰真人,只要經歷過的記憶都不可能忘記。
這分明是紀星河的聲音
自己復生之后,竟然成了紀星河和云裳的孩子
等等,紀星河親口說過的,他和云裳不是沒有孩子的嗎
再等等那也就是說,現在,是兩千年多年前的中古時代漸變成了紫色
,明黛才猛然從反應過來,自己在什么地方見過這花朵。
返魂花
紀星河
他說他將妻子云裳的殘魂寄托在了九瓣返魂花之中,珍而重之的保存在手心,請求明黛的交易內容,就是復活對方。
明黛突然靈光一現,她想起了在靈山峽谷中也與自己產生了感應的其他巫族圣女,一個猜測浮現在她腦海:云裳或許也是一位巫族的圣女
那云裳這是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