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若是提前告知之后,紀星河在獲得血靈咒的時候無論是不再帶回來,或者是直接將其毀掉,那命運都極有可能會讓無涯宗血靈咒之事以其他更難以預料的方式發生。
明黛道:“我現在不記得那本功法,但是如果我看到
,肯定能分辨出來,所以爹你將來要是獲得什么功法,你先別用,拿給我辨認一番再說。”
“好。”這本就不是什么為難之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紀星河果斷地答應了,在心中暗暗記下此事。
這時候,一旁的云裳突然開口道:“那凌辰你還是去天心宗吧,我與你父親留在宗門。”
紀星河聞言,很快也點點頭:“沒錯。”
紀星河如今是無涯宗的中流砥柱,宗門培養多年,無論從什么角度來說,聽聞明黛的夢之后,產生的想法都是警醒提防,而不是拋下宗門離開,云裳不可能拋下丈夫,但是對于他們的孩子,兩人都是一個想法
女兒去了天心宗,要是無涯宗真的發生什么事情,她也能安然無恙。
“好。”明黛點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她知道父母此時的想法,但是她去天心宗又不是真的避禍,反倒是為了當無涯宗的災禍出現之時,成為那個扭轉命運之人。
別的不說,父母和祖父原本的命運,她是一定要扭轉的
即使說服了父母讓自己去天心宗,不過顯然只有五歲的明黛也不能就這么直接去。
首先是她肯定是不能以紀凌辰這個身份前往,其次是天心宗招收弟子的年齡最小是十歲,并且她如今結丹的修為也需要隱藏一下,以防入門時被天心宗長老們發現端倪。
前面兩個問題很好解決,紀星河打算在明黛十歲準備去天心宗的時候,對外說出明黛已經突破結丹的事情,說她為了達到老祖的要求外出尋求突破金丹的機緣去了。
后面一個問題的完成對于明黛而言也沒有太大難度,紀星河在宗門之中兌換了不少斂息秘法給她學習,明黛則是將這些秘法全都研習了一番后,都融合為了一體,形成一個等于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斂息功法。
明黛悟性絕佳,早在萬靈府中就開始自創功法,后來又修習了登天錄這樣直至大道的道書,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明黛在亡者世界中收獲的神靈視角,讓她看待世界本質的深度已經遠遠超出了尋常修士,就是神魂地仙都比不過。
而天心宗招手弟子,就算再隆重,出動元嬰真人都不可能,也就最多一兩位金丹主持,明黛的準備可謂是萬無一失。
就在明黛要離開時,紀嘯天忽然上門,質問紀星河:
“凌辰不是要出去歷練嗎為何我今日翻看掩月門的記錄,你都沒有兌換什么實用的法器法寶”
紀嘯天在宗門之中,正好是負責管理記錄宗門寶庫的長老,看到了今日記錄之后,覺得兒子對孫女不上心,當即就上門要教訓一下兒子。
結果一上門,正好遇上了準備送明黛出發的紀星河與云裳。
三雙眼睛對望之下,紀嘯天立刻發現了不對:“等等,凌辰怎么穿著副模樣還有,修為怎么沒有了”
紀嘯著紀星河一瞪眼:“你不會是”騙老祖的吧
安撫的朝著明黛笑了一下,紀嘯天將紀星河拉到一邊詢問:“到底怎么回事”
“爹,這是隱藏了修為,為了出門歷練方便”紀星河想要簡單解釋過去。
紀嘯天沒有被他糊弄過去:“什么方便出門在外,隱藏修為,反倒讓別人覺得你好招惹,這才不對勁吧,怎么達到歷練的效果你老實說,是不是凌辰修行出了什么岔子”
紀星河:“不是”
紀嘯天已經在腦中上演了一番孫女忙于突破結丹出了岔子導致修為盡失的故事:“這種情況,你可不能糊涂,還是告訴老祖吧老祖他老人家神通廣大,應該能救治好凌
辰,你可別耽誤孩子”
再讓父親誤會下去他指不定真要去告訴老祖了,紀星河連忙阻止,但是他又不能暴露云裳是巫族的事情,于是,他想了想說道:“父親,凌辰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