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雨寒一愣,傅修這個人她都聽說過,要說他是個武瘋子沒有人會否決,但要說能和陰險小人、偷襲這個名詞扯上關系,她卻是不太相信。
淡雨寒皺眉看向傅修“你底怎么回事”
傅修一邊服下了一顆療傷丹藥,一邊面露苦笑“我這段時間莫名遭人陷害,今日來這里,就是為了調查此事,所以方才才一直拒絕你的約戰。”
他說著轉看向了方才攻擊他的一行人“你們的親朋不是我殺的。”
“胡說”有一個年輕女修憤怒道“半個月前我親自看你約戰我父親,難道還有假嗎”
“沒有假。”傅修干脆地承認“確實是我親自去的,但是我沒有并殺他。”
女修聽了冷笑一聲“你肯承認就好,那你可還記得,在你約戰時,我父親想你人杰榜第七的排名,自覺不敵,一開始拒絕了你,是你死纏爛打,說想見識一下我家傳的風云掌,比斗為止就可以,是也不是”
傅修“是。”
“你們當時約戰是在十日后,也就是五日前,那為何五日前我父親赴約當日,就再也沒有回來,等我趕約戰地的時候,只看了他的尸”說著,女修神中流露出了深切的恨意,質道“他是被一槍貫穿了胸膛,身上的攜帶的器儲物袋全部被奪走,看起來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這就是你所說的切磋嗎”
聽完女修父親的事,與她同行的幾人也露出了相似的仇恨神“我的師父朋友也是如此”
“傅修,你這個陰險小人,枉為人杰榜第七”
周圍圍觀這番的動靜的修士們聽了也是大驚失色“聽聞傅修是個戰斗狂人,每一處便會挑戰當地修士,以武會友,見識他山石,沒想竟是借著約戰名,其實行著殺人奪寶舉”
“他們不是我殺的,他們有的和我打過,打完我走了去赴其他約,才知道他們被殺的消息,至于你的父親”傅修說這里眉緊皺“他是在我去赴約前就被殺了,當我的時候看的就已經是他的尸了。”
當初在演武場排名,得知傳承地在石荒后,傅修就從北地一路南下,來了這里。
沿途大半年的時間他當沒有閑著,除了趕路外,還中途停留挑戰了一當地聞名的結丹修士,在個月前達石荒后,按照習慣,反正等待傳承開啟的時間除了修煉也沒有其他事,傅修自就習慣性的挑戰起石荒附近知名的結丹修士。
被傅修挑戰的人也是要面子的,傅修來得禮貌,還是大名鼎鼎的人杰榜第七,有時候甚至還會給出報酬換一次交手機會,于是大部分都欣應約,不過因為怕輸得太難看,于交手地都沒有廣而告的宣傳,打算默默比完再自己加工吹噓一番。
這約戰傅修打完就走了,直接去奔赴下一場,沒有發覺么異常,直差不多十日前,傅修開始遭前約戰過的人家屬尋仇,最初他還以為是一場誤會,畢竟自己約戰完了后方都還好好的,還以為是有宵小冒充家屬借題發揮。
直他當日去赴約,看了約戰手,也就那女修的父親剛剛被人殺掉,他才發現這是一起針他的陰謀。
隨后立刻用神念搜尋四周,發現了遠處有人正在快速離開,傅修立刻就意識,方極有可能就是陷害他的兇手,當下來不及解釋,他直接就朝著方追了過去。
方遁光速度極快,絲毫不比傅修慢,傅修這一追就足足追了五日,一直來這處礦坑,感應方的氣息消失在了這里,就深入礦洞追索。
而了礦洞就不好追了,石荒本就是兇險的大裂谷,礦區位置更是因為長期的挖掘,礦洞中的地形十分復雜。
又因為這里地質堅硬,各礦石的靈性與材質還有干擾隔絕修士神念感應的作用,所以尋常前來挖礦的修士在礦洞中行進,為了防止迷路以及勘探礦石,通常速度都不會很快。
傅修一扎進來,這里的地形加上還有其他修士的氣息存在干擾,方頓時就像是魚游入了大海,再也不見蹤影。
沒想傅修在礦洞中四處尋找的時候,還正好遇了淡雨寒,方一見面就要繼續上次還沒有完的戰斗,傅修又被纏上,想走都走不掉,一直受害者親屬們追來,趁此機會,傅修總算將前因后解釋了一遍“如此我就是一路追蹤兇手才來這里的。”
傅修是解釋了,但顯這處在憤怒中的家屬們不可能他說么就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