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水災難民的殺孽因果,自有下令策劃這起事件的莊朝王朝氣運擔,誰叫皇帝忌憚那殺星,覺得她功震主呢
明黛一人走無人的山林中,前追殺她的神威道弟子都被她殺盡。
她身上也全是傷痕,不乏放在尋常人身上的致命傷。
但是明黛奇怪的支撐了下,她曾經的殺戮此時都成為了一種奇異的力量,還在支撐她殘破的身體。
好像殺意不滅,她就不會死。
抬頭,有陽光零零碎碎的從樹葉間灑落下。
明黛陷入了一瞬間的恍惚,過去她一直以為殺戮就是生存,可是漸漸發現,殺戮,又是人心,是算計,是。
這不是明黛要找的東西,她突然覺得好累,她不再殺了。
隨這念頭的誕生,明黛頓時覺得身體失去了支撐,活力流失,精神與身體都變得沉重,開始無減緩的向下墜落。
明黛慢慢的朝前方走,她沒有目的,只是走到走不動為止。
“啪嗒。”
什么東西掉落在上的聲音響起。
明黛看了過去,是一鳥窩不知道被風還是被什么動物從樹上弄掉了下,周圍已經可以看到破碎的蛋液。
明黛歪頭看了看,隨后走上前去,蹲下,翻開鳥窩。
里面只剩一蛋完好無損。
明黛花費了頗長的世間,艱難蹣跚將送回了樹上。
世人眼中殺人無算的傳奇人物,在生命的最后,救下了這微不足道的一生命。
隨后,她緩慢的邁步離去,離開了這魔幻人間。
日出日落,在她離走后十多天,有一只小鳥從鳥蛋中破殼而出,又在還沒有掌握飛翔能力時,被一條睡醒的蟒蛇發現,一口吞噬。
“咕嚕嚕”馬車車軸聲有規律的響。
安王妃看了一眼車上昏迷的兒子額頭又冒出細汗,連忙靠近,細心的為抹去汗水。
安王妃的貼身侍女見狀,靠近車門,詢問外面的人“還有多久能到落霞山”
總管監平祿看了一旁本雇傭的馬夫兼向導,馬夫知道這一車人尊貴,是歷不凡的人物,尤這面白無須的管家,更讓聯到了很多,連忙回答“再走一時辰應該就能到了。”
聽完平祿向里面報告,馬夫眼光一轉,起前聽到車內的咳嗽聲,與侍衛搭話“小哥,你們也是去落霞山找神醫的吧”
平祿聽聞,目光一轉,點了點頭,探聽道“你知道這神醫的事情”
“嗐,這十里八鄉,誰不知道明神醫啊”馬夫頓時了談性“這位明神醫,乃是十里八鄉的善人,茹素多年,從不殺生,救人無算,窮人治病她都不收診金”
一邊說,馬夫露出了感激色“前年我駕馬車摔壞了腿,夫都說我后半輩子要瘸過了,是神醫上手給我扭了下,你猜怎么好了”
說還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右腿。
平祿見狀,眼睛一亮,若不是馬夫自己說,根本沒看出對方的右腿受過傷,看這明神醫確有兩把刷子。
不過,聽馬夫滔滔不絕的贊,平祿還是覺得有些夸詞。
從不殺生,救人無算,世上真有這種善良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