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警察局永遠查不到中原中也的“父母”,中原中也會出生,純屬阿蒂爾蘭波不想要的意外,用一場很悲催的家庭倫理劇來形容你媽想殺你,你爸保不住你,不得不讓你流落在外了。
七歲大的小可憐中原中也坐在椅子上,抱住膝蓋,身上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五官小巧,一雙藍汪汪的眸子沒有一絲雜質,煞是可愛。
警察瞧見心中一軟,暗暗憐惜“這個孩子的父母也是可憐人,如果沒有死在爆炸之中,肯定早就來尋人了。”
橫濱市的某處,有一對情侶正在家中吃燭光晚餐。
感情升溫中。
沒辦法,對于麻生秋也而言,有兒子,沒老婆,有老婆,沒兒子,中原中也和蘭堂不能一起撿回家,否則家里要原地爆炸。
人生無法十全十美,秋也能做的就是拐彎抹角地救濟兒子,順便幫助失憶的蘭堂找一點事情來分擔注意力。
“蘭堂,我們過幾天去給孤兒捐贈食物和衣物怎么樣”
“好啊。”
蘭堂露出認同之色。
秋也淺笑,用手背托著下巴,體會著避開血雨腥風后的寧靜。
“親愛的,燭光下的你真美。”
殺人的你,很美,不殺人的你也別有風情。
對面。
蘭堂接下了他的贊美,無動于衷,骨子里的自信渾如天成,自己好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慢半拍地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傷患狀態,他才停下刀叉,咽下可口的食物,苦惱地說道“秋也,我額頭的紗布還沒有拆掉。”
麻生秋也笑到趴在桌子上,關注重點錯了啊。
“紗布是一種特色,不會影響容貌的”
“會嗎”
“相信我,你就算把臉裹起來,走在路上都是最亮眼的”
“聽上去哪里不太對”
今天的蘭堂,依舊陷入常識不足的困擾之中。
沒關系。
他信任這個人所說的話,下次出門,不用顧忌自己的外表了。
我被你喜歡著,贊美著,其他人的意見不重要。
晚上,換完藥的蘭堂摸著身上的紗布,抱住熱水袋,把半張臉藏在被窩里,夢里不再是明明滅滅的虛幻景象,自己仿佛生活在溫暖的午后。
胡思亂想之間,麻生秋也感覺到有人一點點地靠近自己,相距少許。
彼此終于不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還以為你不怕冷了,我比熱水袋有吸引力吧。”麻生秋也捏了捏蘭堂高挺的鼻尖,軟軟的,鼻息輕柔。對方夢囈,醒來幾秒鐘,又困到閉上,鋪開的黑色長發里有好幾縷落在了麻生秋也的枕頭上,發香浮動在空氣里,沁人心脾,仿佛他伸手就能攬住對方的身體。
同性又如何
我所喜歡的人是逆流而上的盜火者,把自我與感情凌駕于利益上的人。
你如此耀眼,不該被文野世界的命運摧毀。
我將見證你重新回到巔峰。
蘭堂。
作者有話要說麻生秋也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有一個不普通的老婆而已。
麻生秋也我要吃老婆的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