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微笑說道“不用太客氣,這本是我們應該做的,只是你現在身份地位不一樣,也不能像原先那么隨性,不能你來這喊一嗓子,我們就把二小姐交給你。”
“這樣,我烈家顏面無存,對二小姐也不公平,你既要娶她,就要光明正大明媒正娶,將她堂堂正正地娶進門”
陳楓點頭說道“那是自然”
李老說道“那既然這樣,就要按照咱們大秦的規矩來走了,你現下算是提親,從提親到成親,中間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準備,這一趟走下來,起碼是需要幾個月的。”
“陳楓,不知道你等不等得及”
陳楓沒有絲毫懷疑,笑道“當然等得及。”
他心中興奮喜悅,只要能夠將韓玉兒光明正大的迎娶回來,別說幾個月,等幾年又能如何
李老點點頭道“我看你對這個也不懂,這樣吧,你回龍神府或者是什么地方,請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輩讓他來跟我談,中間的這些事情,我們這些老頭子來商議就好了。你們小輩,就不用操心了”
陳楓對這老者印象極好,感激說道“多謝;李老”
李老哈哈一笑“年輕人,我也愿意看到你們鴛鴦成對。”
陳楓拱拱手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告辭,去請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再來。”
他告辭離開,李老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笑意逐漸消失,露出一抹冷笑,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無知小輩,還不是被老夫玩弄于鼓掌之間”
李老回到大殿中,面向眾人,微笑說道“解決了,沒有三個月的時間,絕對不可能完事兒,而三個月之后哈哈”
烈博文哈哈大笑“李老,真有你的”
楊氏臉上也是露出一抹笑意,然后烈博文揮揮手說道“諸位,都散了吧,今日之事,誰都不準泄露出去”
烈家眾人轟然應是,紛紛離開。
一名老者,走回一處奢華院落之中,關上門。
他本來和平時沒什么區別的臉色,突然一下子都垮了下來,靠在門上,身體軟軟的滑了下去,坐在地上。
一瞬間,他似乎老了幾十歲一樣,滿臉頹色,眼中露出一抹悲傷。
忽然,他雙手捂著臉,竟是輕聲發出一陣哭泣。
一邊哭泣,口中一邊喃喃自語道“乖孫女,我對不起你啊爺爺沒辦事,要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卻沒有一點辦法”
他身子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很是可憐。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站起身來,蹣跚走到正廳之中。
正廳之上一張香案,案上供著一個牌位,上面寫著幾個字。
這牌位,正是他的兒子,也就是陳楓的師叔韓琮的。
他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靠著桌子,喃喃道“兒子,你爹我從小就平庸,在同輩兄弟里面是最差的一個,也沒給你爭取到什么資源,一直渾渾噩噩活到老。”
“現在老了,還是平庸,你唯一的骨血,我唯一的孫女,就要被他們硬生生推到火坑里了,你爹我卻連給他說句公道話的膽量都沒有”
“我該死啊我該死啊”
說著,他狠狠的扇著自己的耳光,老淚縱橫。
身后忽然響起輕盈的腳步聲,老者沒有回頭也知道來的是誰,一雙有力的大手將他輕輕扶了起來。
一個年輕中帶著渾厚的聲音響起“三叔祖,您別太自責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家主和夫人做主的,誰都無法改變”
這名被她稱為三叔祖的老者,神情呆滯木訥的看著兒子的牌位,許久許久,忽然回頭。
在他身后,站著一名青年,此時若是陳楓在這的話,定是能夠認出來,這青年正是將韓玉兒從乾元宗帶走的烈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