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頌薇接受他,他就馬上跟她認錯,坦白。
怎么哄她都行。
林頌薇緊緊抓著鐵籠,半晌,才嘟囔道“我才不喜歡你,你總欺負我。”
程渡心沉了下去,皺眉盯著她的頭頂,很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有沒有一點喜歡程渡。
“林頌薇,我真的總欺負你嗎”他忍不住問,滿腔的憋悶煩躁無處宣泄,只能在她頭頂一番,罵了句“沒良心”,轉身走進書房。
程渡在書房冷靜了半天,外面一直沒什么動靜,他以為她走了。
當他拿著相機出來,卻沒想到她正坐在落地窗前,安安靜靜地給一副畫上色。他站在她側后方,看了很久,才轉身坐回沙發上,擦拭相機鏡頭。
程渡給林頌薇拍了照之后,低頭翻看照片,才注意到她這幅畫過于浪漫了,就連少女身上的裙子都散發著懷春氣息。
他想到之前趙橙橙說的話,認定這幅畫是林頌薇要送給裴嶼的生日禮物。
程渡不動聲色地放下相機,走到她身后“林頌薇,這幅畫送給我吧。”
林頌薇突然有點慌張,小聲說“不行,你要是想要畫,我再給你畫一幅適合你房間風格的。”
程渡盯著她“我就想要這幅,不可以嗎”
林頌薇不想給,她剛剛畫這幅畫的時候,腦子基本處于半空白狀態,沒空白的那一部分一直在循環播放著程渡漫不經心的表白。
混蛋喜歡你。
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第二個人會這么跟女孩子告白了吧。
可他骨子里又有著像羽毛一樣細膩的柔軟。
程渡是強勢的,熱烈,也是柔軟的。
這個世界上任何一種喜歡,都是柔軟的。
她揣著那份柔軟,畫了一幅少女懷春的浪漫情景,她最滿意的是少女身上那件禮服,比她之前準備的作品集都要好看。
或許,可以替換掉其中一張呢。
最終,那幅畫還是被程渡扣下了。
自從捅破窗戶紙之后,程渡就基本放飛了,隔三差五地提醒林頌薇,他是跟她表過白的,甚至有種逼宮上位的感覺。
10月底某個晚自習,林頌薇想坐在窗邊,程渡跟她換了下位置。晚自習下課,大家陸陸續續走了,程渡仗著自己腿長,側身坐著,一腳踩在她凳子的橫桿上,另一條腿斜著,鞋尖抵在墻上,堵住了林頌薇的去路
林頌薇收拾好書包,低頭看看他的腿“讓我出去。”
程渡挑眉“林頌薇,你出國了不準跟別的男生玩,知道嗎”
別的男生,特指裴嶼。
林頌薇剛剛水喝多了,想去下廁所再回家,不然路上時間太久了。趙橙橙今晚請假,班里的人已經自動把她跟程渡默認為一對了,沒有別的女生會跟她一起走。全班只剩幾個人了,林頌薇是唯一一個女生,再不去等下女廁所就沒人了。
大晚上,廁所陰森森的
她急了,氣呼呼道“我出國就交男朋友,一個月換一個。”
程渡直直地盯著她,低聲道“林頌薇,你也就仗著我喜歡你,就可勁兒地折磨我吧。”
林頌薇“”
少爺,現在是你折磨我啊我要去廁所啊
程渡又扯了下嘴角,吊兒郎當道“林頌薇,趁我現在對你容忍度這么高,趕緊點個頭,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你以后再也遇不到像我這樣喜歡你的人了。”
這算不算詛咒
林頌薇又急又氣,在他腿上踹了一腳“混蛋,少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