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通過電話,遠程給林頌薇介紹了一下新鄰居,男人叫余顥,之前委托他做過代理律師,經常一起打球。他妻子叫秦曼曼,兩人是高中同學,在一起很多年了。他搬到這里沒多久,他們就搬進來了。
跟新鄰居告別后,林頌薇回到家,突然想起重逢那晚,程渡眼睜睜看著她往1903走,也沒提醒她。她忍不住問“你那晚是不是知道我會回頭”
“是。”程渡承認得很干脆,“他們當時正好去度蜜月了,家里沒人。”
林頌薇“”
她總覺得自己做什么都在他的掌控和意料之內,她老是被他牽著鼻子走。她在沙發上坐下,哼了聲“怪不得宋語熙說你心黑。”
酒店走廊很安靜,程渡一身簡單利落的休閑服,頭發還滴著水,脖子上掛著一條白色毛巾。他剛從頂樓的游泳池下來,拿出房卡放到門邊,散漫道“她什么時候說”
滴
林頌薇聽到很輕微的開門聲“你剛回酒店”
“不算,一個多小時前就回了。酒店頂樓有個游泳池,去游了一個小時。”程渡走進房間,隨手擦了擦頭發,把毛巾扔進浴室的浴巾簍里,“外婆剛剛給我打電話了,說你電話打不通,關機了。”
“啊”
林頌薇自從拿到那個手機后,就一直沒響過,她連忙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看了看,發現沒電了,她有些懊惱“對不起,我忘記充電了”
“沒事,我已經安撫好她了。”程渡剛剛試著打了一次,就猜到她大概忘記充電了。
林頌薇已經把手機沖上電了,正在等待開機。她坐在地毯上,問“外婆跟你說什么了”
“今天周末,她沒等到我回家,著急了。”程渡站在落地窗前,低頭看著深城繁華的夜景,“她給我打了兩個電話我沒接到,之后才給你打的。”
林頌薇想到外婆站在院子門口張望等待的場景,有些心酸,沖動道“下周末我跟你一起回去看外婆吧。”
程渡笑了笑,話鋒一轉“習慣嗎”
林頌薇一時沒聽明白“什么”
“問你,在新家習慣嗎”
“還行”
“你睡哪里”
“主臥。”
“睡得好嗎”
“還行。”
這算查崗嗎林頌薇沒好意思告訴他,自己其實有點認床,更因為睡在滿是他味道的床上而睡得不太好。
程渡這么問,也只是想知道他不在家的時候,她有沒有特意避嫌。聞言,他低笑了聲“看來你接受能力不錯。”
“”
說的好像他們做了什么似的,什么叫接受能力不錯
林頌薇臉頰微燙,深吸了口氣,忙說自己還有設計稿要改,便匆匆掛了電話。她確實有設計稿要改,忙到半夜,準備去洗澡的時候,發現主臥浴室的燈竟然不亮了。
她連按了幾次開關,燈都沒亮起來。
估計是壞了。
她只能抱著睡衣,去外面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