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把兩個紙袋都放在兩人座位之間的扶手上,他們一塊吃,想吃甜的吃甜的,想吃咸的吃咸的。
他們消磨的這會兒功夫,電影場里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片刻后,燈光熄滅,電影正式開始放映,閃閃爍爍的開場過后,大帷幕上緩緩放出兩個由遠到近的大字。
母親。
這是電影票上印的電影名,樂喜當時看到后還猜測過電影主題是不是歌頌母愛偉大的。
現在看到這兩個大字,字后隨即還出現了一個母親帶著四個孩子的畫面,她感覺自己大概猜的差不離。
樂喜往嘴里扔兩顆豌豆,吸了口汽水,小聲問旁邊那人“你怎么會想到看這種題材”
她收到電影票時,還以為會是什么愛情片,或者最少也是愛國片抗戰片。
沒想到最后會是一部歌頌親情的電影。
不是說它不好,而是小情侶約會一般不選這樣的吧
額,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有正式確定關系,本就不屬于情侶范疇。
衛誠往這邊湊了湊,同樣壓低聲音道“當時買的急,周末只有這一部電影還有票。你要是不喜歡看,咱們下次可以換部別的。”
然后下次還可以約下下次,次次無窮盡也。
樂喜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搖搖頭說倒也不是不喜歡,來都來了,繼續往下看看。
電影開場,女主人公帶著四個孩子出現,穿孝服戴白布,跪在堂前哭靈,原來是當家男人死了,女人一下變成寡婦,身邊還帶著四個拖油瓶。
柔弱的寡婦帶四個孩子生活,日子可以想像有多么艱難,沒多久家底耗空,便有些堅持不下去了。
為了孩子,也為了生存,寡婦趴在丈夫牌位前痛哭一夜,翌日找來媒婆決定帶孩子改嫁。
看到這里,樂喜還沒什么感覺,雖然意識到哪里有點微妙,但暫時還沒反應過來。
只覺得比起后世那些電影電視劇,這片稍顯平淡,看著沒多少意思。
她沒做過母親,無法感同身受,看得自然也不太用心,一邊看一邊還不忘喝喝汽水吃吃東西,注意力時不時分散開。
旁邊的人貌似看得挺認真,一雙眼睛注視著前方,全神貫注,像是看得十分投入。
樂喜瞟了他一眼,黑暗中沒看清他的表情,只是手指去捻炸豆時碰巧觸到一片溫熱,和他的手指狹路相逢了。
衛誠動作一頓,手指僵在那里,頭咔咔轉過來,眼睛被電影光線反射,和貓兒一樣發著光,賊亮。
樂喜被他這樣望著,腦子一抽,手下順勢撓了他一下,輕飄飄的,軟綿綿的,說是撓,其實更像摸。
衛誠聲音暗啞的開口“你剛剛摸我了,是不是”
樂喜回神“”
哎呀傻蛋,干嘛說出來,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嘛。
樂喜拔吊無情,事后想裝鴕鳥。
衛誠卻不容許她退縮,好不容易發展出點苗頭,還是她主動的,他要是不趁機高歌猛進順桿爬,回去被老爺子知道能罵死他。
老爺子到時八成會問他知道光棍漢都是怎么死的嗎
蠢死的
所以在樂喜縮回去之前,他果斷迅速出手,直接抓住她的手指不松開,然后看樂喜的反應。
樂喜手顫了顫,掙扯的力道微乎其微,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衛誠猶如得到信號,立馬得寸進尺,手一點點順著樂喜的指尖往上攀爬,攻城略地,直到將她的手掌全部包裹住。
說來話長,其實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樂喜不過稍稍猶豫一下,他已經順利達成和她手拉手的成就了,動作真夠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