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誠非常高興啊,得到允準,心里一個高興,人便身隨心動地抱了抱新鮮出爐的親親對象。
只是才抱住,還沒持續兩秒呢,旁邊就馬上響起一道提醒的聲音,警告說“哎,那兩位同志,公開場合,注意一點影響啊,快放開,想抱回家抱去。”
周圍的人瞬間都朝他們兩個看去,不少都忍不住笑了。
兩個當事人沒繃住,一下鬧了雙大紅臉,手拉手迅速逃離現場。
等跑遠了,樂喜停下捂著臉啊啊啊一通低喊,耳邊仿佛還回響著那些人打趣曖昧的笑聲,感覺剛剛像被公開處刑了一樣,羞煞人了,社死。
衛誠揉著被松開的手指,臉上笑意盎然,如果不是那通紅的顏色,還看不出來他此刻的心情同樣不平靜。
他也挺羞澀啊,耳朵早紅成透明的,臉和大紅布沒區別,連脖子都是緋色的,又紅又熱。
不過他黑嘛,都紅成熟蝦子了,也看不太出來。
不跟樂喜似的,白面上布滿紅霞,顯得特別明顯,一看就是人在害羞呢。
好在她心理年齡比較大,羞過一下后便很快緩過來了,然后刻意忽略剛才的破功表現,眼睛一眨轉移話題和衛誠提議“晌午了,我們去吃飯吧”
衛誠對上她那雙比平時更加水亮瑩潤的杏眼,哪里會忍心拒絕她,何況確實是到該吃午飯的時候了,他也餓了。
“好,我們去哪兒吃附近有家國營飯店,還有幾個新開的小館子。”
除此之外,街頭上也有一些賣吃食的攤子。
衛誠功課做得好,一早打聽得十分清楚,專等著這會兒好好表現了。
樂喜想了想,發現自從來到這里之后,她好像還沒去過國營飯店,不如趁這個機會去里面吃頓飯瞧瞧,看下這個傳說中特別具有年代特色的地方怎么樣。
不然再等上幾年,可能她想去也沒機會了。
兩人轉頭去找國營飯店,衛誠知道位置,在前面半步帶路,走著走著就和樂喜并排而行,手慢慢地蹭上她的手指,一點點試探、攀爬,直到全部握住。
過程中,他表現的一本正經,眼睛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余光卻時刻注意著身旁人的神情變化。
樂喜沒有明顯的反對跡象,他便得寸進尺繼續摸小手,最后一把握住,十指相扣。
他的大手干燥、粗糙,帶著勞動時留下的痕跡,微微有種粗糲感,但手心的薄汗很好地緩解了這種感覺,讓被小心翼翼握著手的樂喜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樂喜咳了咳,面上表現得比他還要正經嚴肅,目光四處逡巡一圈,沒看到有什么人發現他們的小動作,才放任他像小學生一樣,走路都要拉手手。
再說,現在不比前些年管的那么嚴,公共場合或許會讓人注意,路上卻不用。
小情侶拉著手一塊走很正常的嘛。
國營飯店距離不遠,兩人很快到了,正值飯時,里面人還不少,據說為了震懾外面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來的飯館、飯攤,飯店大廚最近每天中午都會做一道拿手好菜,味道極美,引人爭搶。
樂喜兩個來的正是時候,大廚今兒個的菜即將出鍋,他們正好趕上,可以來一份嘗嘗。
衛誠先帶樂喜去占位置,等安頓好她,他才到出飯窗口排隊,不一會兒便端回來一個大托盤,上面不僅放了兩盤白胖水餃,還有兩碗清亮的餃子湯,以及幾個爽口小菜和醬碟,還挺豐盛的,兩人吃足夠了。
樂喜看了眼,恍然“原來是餃子啊。”
不錯,她也挺愛吃的。
“嗯,是大廚做的三鮮餃,比家里平時吃的餃子好,”衛誠一邊解釋著一邊將托盤上的碗盤碟子都轉移到原木桌上,去還了托盤,回來坐下見樂喜還沒動筷,不禁問“怎么不吃,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