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回到野象活躍的地區去,和原生象群搭上線,哪怕只是往荒野深處走一點,遇到野生大公象的概率就會直線上升,這樣一來,這些公象的命運雖然在小時候拐了一道彎,最終也能步入正軌,但在瓦哈里營地附近,在初代象群的活動區,要想得到這種機會幾句很難很難。
所以說,基普加各夫婦之所以希望組建一個二代象群,希望小象達達能發揮出橋梁的作用,有多方面的考量。現在安塞圖斯提出這種請求,本質上也是認可了這些考量及其實現的可能性。
這天最后,露皮塔回答老朋友的是“再看看”。
再看看情況,再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這必要性。
一歲半的小象,非要轉移也不是不可以,再晚一點不僅會落
下進度,還會影響它和二代象群的磨合;但如果不是真的各方面條件都符合,強行轉出來完全是多此一舉,說不定還會給小象和母象都造成嚴重的心理問題。
說是這么說,當天在場的三個人誰都沒想到這句話竟然是給自己立了一個“再等等就回老家結婚”一樣的fg,安塞圖斯回到救助中心,剛剛過去三天,文件還沒批完一打,就接到了一個差點讓他要跑去吸氧的電話
曼蘇爾從散養區里“越獄”了。
按照保育員的說法,這天早上進去喂奶時就沒看到它在哪里,母象海莉斷掉的象牙上還可疑地沾了點土,順著找了一圈,最終在圈舍的另一個角落找到了一個小洞,洞邊的鐵絲上還帶著點紅色,充分說明了這家伙逃跑的決心。
發現情況不對,救助中心趕緊查看了項圈顯示的定位,再派人出去追,等追到的時候一看好家伙,距離瓦哈里營地都只有一半路程了。出去捉象的保育員都不知道是應該壓著它回救助中心,還是應該把它打包好直接送進“野化所”。
都這樣了,還能怎么辦。
為了照顧自己脆弱的神經和心臟,安塞圖斯先是把曼蘇爾和海莉分籠,看了看母子倆的情況,結果半是高興半是絕望地發現只要有保育員陪著玩,海莉都沒在意幼崽被帶走了沒帶走,另一個更是躍躍欲試,就等著在新圈舍里再來個大的。
安塞圖斯“”
這回他沒忍住,真的有點眼冒金星。
于是乎,十一月中旬,營地外面響起了車聲。
安瀾看著雇員們把鐵籠從車上推下來,看著露皮塔拉開籠門,看著那位旅客急不可耐地從籠子里沖出來,抖了抖身上的浮土。面對著站在過道盡頭的二代象群,那雙眼睛微微瞪大了一點,然后俏皮地眨了眨
像人類敬禮似的,他卷起鼻子,打了個招呼。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