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高挑的身材、遺傳自不知道是哪一對戀人的出色的外貌基因與全身上線過于淺淡的顏色使周圍的人忍不住看上一眼。
一堆堆的粉紅色肉塊緩慢地蠕動著,地上密密麻麻的眼睛只盯著他一個人,在那上面隱約能夠看到一些斑駁的血跡,其中還混雜這一些不明的淡黃色腥臭液體,斷了頭的麻雀在樹上發出哀鳴。
他對周圍不甚在意,反正不管再怎么看也都只會出現比恐怖片更加糟糕的場景。
歸咎于以前不要命地使用咒文,消耗魔力還好說,消耗的理智是無論如何也回不來了。
不過克里斯本人對這種東西也不在意,而且就算理智全都掉光了,他所見的'異常'也只出現在生物身上,而且還是有時正常有時怪異,其余的東西還是原本的模樣,因此在進食方面也不會有什么心理障礙。
雖然就算眼中的世界全部都換了一個模樣他也不會有什么感覺就是了。
他和另一個世界和他一樣在圣杯戰爭中存活下來的人不同,他并沒有過多地約束自己。討厭了就離開,喜歡就奪過來,說到底只執著于一件東西或是一個人都是非常愚蠢的行為,為什么另一個自己不明白呢
克里斯知道自己在圣杯戰爭中的死亡率很高,至少在各種各樣的平行世界中,他所知的活到成年的'他們'只有自己和那個椎名川而已。
什么愛情啊,聽上去就令人作嘔。
一想到這里克里斯就來氣,明明是同一個人,但是那副陷入愛河的蠢樣是怎么一回事
這簡直太荒謬了。
“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姑且先將另一個自己的問題擱置在一旁,這并不是現在的克里斯在煩惱的問題,令他搞不懂的是,他分明在一個月前還能夠好好地使用他那在平行世界間穿梭的能力,但是現在
克里斯抬起手,有些煩躁地看著沒有任何反應的空間。
為什么會使用不了啊不管是咒文還是魔力的量都和以前沒有區別,但偏偏就是用不了,導致他本來是想要在這個世界玩上半個月就走的,結果現在只能一拖再拖,而且目前也不能排除必須要一直待在這個世界的可能性。
開什么玩笑
克里斯還特地買了一個房子,便宜到令他懷疑這里是不是鬧鬼或是出過人命,地理位置也好房屋內的空間也很大,甚至還有一個超小型花園,在屋主報出價格的時候他還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現實是,這棟房子就是這么的好價,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傳聞。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屋主像是如獲大赦一般交給自己鑰匙,還十分感激地在那里說'謝謝,謝謝。'
不管怎么想都很不對勁,但是克里斯卻是懶得管這件事,反正房子也有了,付的錢也少,這么好的事落到自己的頭上就不要去想背后的深意了,至于是不是一個陷阱他才不管呢,當下快活就行了。
就這樣像個早早退休的老大爺那樣在街上慢悠悠地閑逛,最終在看到一間酒吧之后克里斯停下了他的腳步。
現在正是黃昏之時,街上可見匆忙下班的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游手好閑的小混混,還有像是他這種混日子一樣的人。
這時候可不是最好的進酒吧的時機,應該再晚一點,等到夜幕完全降臨的時候才能讓人回歸最原始的沖動。
震得人耳朵發疼的鼓點,人們在閃爍的燈光和音樂中如同發狂了一般舞動,克里斯不喜歡加入成為他們的伙伴,也十分討厭酒吧的氛圍,他回來是因為這家的鮮榨果汁莫名地很好喝。
哈不可能喝酒的吧,那種會麻痹大腦神經的東西,況且酒一點也不好喝,又苦又辣,真的不如果汁。
“哦,小哥又來啦,那么和往常一樣熱帶風味的果酒”調酒師朝他擠擠眼,其實他們都知道這杯所謂的果酒中根本不含酒精,只是為了聽上去在這間酒吧內不那么突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