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龍索乃是真龍筋所制,可以束縛一切”
舒甜甜哦了一聲。
鳳還年不知道大還陣在哪里,也只是知道縛龍索的一些皮毛,實在是一只沒有什么大用的鳳凰,要是全部指望這只鳳凰,黃花菜都涼了。
于是這天夜里,姬無恕準備動手了。
換好睡衣打算美美入睡的舒甜甜一抬頭,卻看見長發青年站在她床頭就是不動,她從被子里探頭問
“你不是要去找縛龍索么”
長發青年走到了她面前,舒甜甜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呢,就看見他將她手腕上的鈴鐺摘了下來,神力化成了紅繩,將藥神鈴串了起來,重新系在了她的手腕上。
他突然說“以后要是找不到我了、走丟了,晃一晃鈴鐺,我就能聽見。”
舒甜甜想起來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說,這樣很像狗;想起來了縛龍索,想起來了玉伏滅,想起來了記憶珠里面不愿意為人所操控的姬無恕
她剛剛想要開口,可是長發青年飛快說“我現在愿意了。”
“看不見你,我會發瘋的。”
舒甜甜知道,姬無恕不是在說假話因為他前不久才失控了一次,好不容易她才安撫了下來。她并不知道,其實是因為姬無恕現在神魂不穩定,不能分體太久的緣故,他在藥神鈴上設下了禁制,這樣她一觸發,他就能感應到。
姬無恕轉身要走,舒甜甜突然間晃了晃鈴鐺。
他轉過身來,她又朝著他晃了晃。
舒甜甜很不想承認一件事那就是她現在真的有點粘人了。尤其是來到了陌生又熟悉的天機宗,她只覺得要看見他的存在,她才能有安全感。
簡言之就是,他不在,她一個人竟然睡不著了。
雖然,舒甜甜是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粘人了,可是舒甜甜并不愿意穿著睡衣、披著頭發就被抱著蕪湖起飛
舒甜甜還是第一次知道姬無恕竟然也能學劍修們御劍飛行,她抱著他哇哇叫要回去換衣服,說自己不能穿成這樣就出來搞事
姬無恕想了想,把她塞進了自己的披風里。如果舒甜甜不想穿著睡衣當反派的話,她只能縮在他的大氅里面。
“破破你故意的你無恥”
回答舒甜甜的是八級狂風,因為龍骨劍開劍實在是太野。
舒甜甜默默地縮了回去,在他身上狂蹭一氣。
姬無恕說都好看。
舒甜甜無能狂怒臉盲沒有發言權
龍骨劍終于慢了下來,夜游天機宗也變得悠閑了起來,有姬無恕的障眼法,除非他想,其他人全都看不見他們。
于是姬無恕正大光明,抬步就朝著天機宗某個劍閣里走去
果然,浮屠塔等人就在這議事呢。
之所以能夠精準找到這里,其實就是姬無恕用神識一掃,發現這里禁制和結界最多,非常好找。要是浮屠塔等人知道是這個緣故,可能血都要吐出來。
姬無恕一路無話,舒甜甜還胡思亂想,以為自己說他臉盲,戳了這破神的痛處,還在想怎么補救一下。
一直到姬無恕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臉盲,問道“那是誰”
他是說浮一面前的桌子上,浮云長老的那一絲殘魂。
因為這殘魂是沒有味道的所以他追殺了好多次,前腳才把他的尸體扔在浮屠塔門口的仁兄,小破神又不認識了。
舒甜甜
浮一面前的桌子上,浮云長老的一絲殘魂被放在了牌位里面蘊養著之所以說是殘魂,是因為饒是上界之人不死不滅,也被姬無恕不知道用什么辦法給殺死了。
殘魂只能留在世間十天不到的時間,十天后,這點殘魂也會煙消云散。
浮一雙眼赤紅,幾乎是淚溢滿了眼眶,“長老”
身后的浮屠塔眾人,乃至道墟子、其他上界之人,也都齊齊地行禮。
“長老,大還陣雖受了一些損傷,卻還能使用,只要再次獻祭一位神的生機,即刻便能重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