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這么久的卷子,總得讓人休息一會兒吧我想吃炸雞腿。”
旖旎的氣氛一下子消散。
這么大的雨,去哪兒給他買炸雞腿池修雨打開冰箱,里面只有雞蛋和青菜,還有兩袋拉面。
“只有拉面了,要吃嗎”
姜離憂對吃的倒也沒那么執著,很乖“好哦。”
池修雨煮好拉面端出來,卻發現姜離憂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懷里抱著一只軟枕,半蓋在身上的毛毯勾勒出玲瓏起伏的線條。
池修雨把面放在桌上來,蹲在沙發前,推了推他的肩膀。
“唔,煩死了。”姜離憂悶悶地嘀咕一聲,在軟枕上蹭了幾下,把臉埋進枕頭里。
手指接觸到的溫度似乎高得有點不正常,池修雨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有點低燒。
“嬌氣。”
他把姜離憂從沙發上打橫抱起,抱進臥室。毛巾浸了涼水降溫,給家庭醫生打完電話后,拿著一版感冒藥回到臥室。
“姜離憂,起來。”池修雨捏了捏他的兩腮,捏得睡得正熟的他嘴唇嘟起,“吃完藥再睡。”
姜離憂在夢里也覺得他很煩,抱著軟枕翻了個身,把臉埋在軟枕里。
池修雨怕他窒息,想把軟枕從他懷里抽出來,但姜離憂閉著眼,緊蹙眉心,死死抓住。
池修雨剛一抽出來,他就開始掉眼淚,一滴淚珠從泛紅的眼尾滾落,砸進枕頭里。池修雨神色僵硬,趕緊又給他塞了回去。
姜離憂睡得正迷糊,隱約感覺兩腮被捏起,嘴里塞進一個小小圓圓的藥片,苦澀的味道頓時在整個口腔蔓延開來。他用舌根一頂,立馬吐出了來。但沒過多久,藥片又被塞了進來。
如此反復,喂他藥的人終于耐心告罄,藥片再次被塞進來的一瞬,唇上也有什么東西覆蓋過來,緊接著一口溫水渡過來。
姜離憂嗚嗚叫著,抗拒聲被堵在嘴里,變得十分模糊,不少的水從雙唇相貼處涌出,雙手抱住覆蓋在身上年輕男性寬闊的脊背,伴隨著細弱哭腔,難耐地抓撓著。
藥片終于被喂下,對方卻纏著他退縮的舌尖,貪戀又癡迷地吮吻。
扣在少年脊背上的瑩白手指驀地用力,把衣服抓出道道褶皺。
過了不知道多久,姜離憂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一次,唇角是干的,嘴里的苦澀藥味淡了很多,但舌尖被吮吸到發麻的痛感尤在。
是夢嗎還是不是夢
模糊的視線中,唯有少年修長挺括的背影是清晰的。他站在床邊,和一個提著醫藥箱的中年男子交談,男子連連點頭應是,拿著一劑退燒針走過來。
池修雨在他身邊坐下了,把他抱了起來。姜離憂坐在他腿上,緊緊攬住他的脖子,抗拒“不打針。”
池修雨“好,不打針。”
言罷,撩開他的衣袖,露出潔白手臂,針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推了進來。
醫生技術很高,速度很快,打完后迅速抽走收離,姜離憂反應了一會兒才察覺到痛,深深覺得自己被欺騙,迷迷糊糊的大腦遲鈍地翻上一股怒氣,一口咬在池修雨肩膀上。
“騙子,嗚”
池修雨一手攬著他腰,任由他咬著肩膀,一手把他袖子捋下來“沒騙你,真的沒打針,你只是被蟲子叮了一下。”
“蟲子呢”
“我已經拍死了。”
接收到少東家的眼神,醫生嘴角微抽,為了自己工資著想,還是拎著醫藥箱默默退出房間。
姜離憂腦子暈乎乎,很輕易地被哄騙過去,語氣十分感動“謝謝,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