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侯夫人對若依得不到表哥就找替身尋求慰藉的行為無法評價,心中震驚了好半晌才緩過勁兒,目光復雜的看著若依,幽幽道“你高興就好。”
然而讓平陽侯夫人更加震驚的事情還在后面。
她本以為若依只會找曹立誠這一個替身,沒想到還沒過一個月呢,又傳出誰誰誰有幸成為太后的新寵。
這一次平陽侯夫人都不需要去問若依了,只是看著那個俊美的男子身上與曹立垣有幾分相似的憂郁氣質,就明白他為什么能得到若依的青睞了。
然后又是一個眉毛跟曹立垣有點相似,接下來是嘴唇有點相似的,還有側臉有些相似的,衣著打扮風格有些相似的這些英俊男子風格各異,平陽侯夫人都看不出他們跟曹立垣有哪里相似,但若依總能振振有詞的說出他們哪里哪里跟表哥有一點相似,只是那點相似不是像她這樣深愛表哥的人是絕對察覺不到的。
平陽侯夫人最后都麻木了,再聽見若依又有了幾個新寵,她都能淡定的繼續喝茶,見怪不怪的猜一猜這次這幾個新寵又是哪里像了她的大侄子。
只是可憐了她那個侄兒曹立垣,自從在她這里得知若依養的面首全是與他有相似之處才得到若依的青睞之后,他就更加抗拒娶妻生子了,整個人越發的憂郁了,好像鉆進了牛角尖出不來了。
安寧侯夫婦對他的狀況很擔憂,與他談心,關心他,他也只說一切都是自己該受的懲罰,若不是他之前猶豫不決最終選擇了拒絕,或許就現在的他又有什么資格嫉妒呢
曹立垣屢次求見若依無果后,就一心撲在了事業上,努力辦差升官,目的就是為了自己有機會借著政務與若依多接觸一會兒。
只是他在上朝時,很多時候明明感覺到從龍椅旁邊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抬起頭來時,卻只看見若依那冷艷又威嚴的面容,她的目光中絲毫沒有他的存在。
曹立垣心中痛苦又慶幸,他很清楚,自己沒有感覺錯,那不是錯覺,她真的在關注著自己。只是他之前傷她太深,讓她太失望,所以她才會故意表現出這副冷漠無情的面孔來面對他。
表妹愛著他卻又不能愛他,這種認知讓曹立垣更加的痛苦難堪。
官位不高的曹立垣在上朝時只能站在后面,他看著坐在鳳椅上的若依,神情恍惚,也沒人注意到他。
只是若依為了維系自己深愛表哥的女配人設,她時不時的會悄悄瞄他一眼。
作為所有人關注焦點的若依,她這點小動作自然也被其他人收入眼底。
有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然后就看到了正癡癡的看著太后的曹立垣,頓時想起這位貌似就是太后娘娘嫁給先帝之前的未婚夫,據說兩人還是表兄妹,自幼兩小無猜定下婚約,若非先帝強娶太后入宮,現在太后只怕應該是安寧侯府的世子夫人。
看兩人這副情態,明眼人都明白了。
曾經是未婚夫妻的他們,如今一個喪夫成了寡婦,一個至今未娶,要是兩人舊情重燃了,也不足為奇。
所有注意到若依對曹立垣的關注以及曹立垣那癡情難忘模樣的人,都認定了若依對曹立垣還余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