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數千年信仰的,原都是錯的嗎
祭司看向自己的雙手,為洗煉自身血脈,數千年,這雙手沾染不知多少鮮血
可現在,他明明已經擁有最精純的元鳳血脈,還是輕易敗在離央手下,而被他剝除血脈的初七卻能涅盤重生,得到強的力量。
以,他這么多年做的一切,原都是徒勞嗎
在一片令窒息的沉默之后,祭司再次笑起,笑悲涼,有兩行淚從臉頰緩緩滑落。
“司命當日,為何會將剝除血脈的秘術告知于你”在他情緒激蕩,心防崩塌之,姬扶夜及口。
祭司喃喃道“她說見我可憐,故而相助”
這話姬扶夜卻是不信的,司命那樣的,也會可憐別她之為,必是有圖謀。
“神魔之戰中,她做么”姬扶夜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她助我”這句話還未說完,祭司的身體忽然始崩碎,整個便如泥沙一樣緩緩散。
他愕然低頭,看向自己消散的軀殼。
這是
生命的最后一刻,祭司抬頭,向初七伸出手,似乎撫一撫她的臉。初七沒有躲,在指尖觸及初七臉龐,祭司嘴邊勾起一抹淺淡笑意。也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身體為無數光點,徹底消散在昏暗的梧桐林中。
初七垂下眸,神情黯然。
姬扶夜嘆口氣“看在他不知道的候,司命就已經在他體內種下禁制,一旦提及有關之事,便會形神俱滅。”
對于這樣的結果,姬扶夜也不覺得太意外,畢竟,若是輕易讓他們知曉其中內情,就不會是能將魔尊與帝君都算計在內的司命。
不過這鳳族祭司為一己之私,于神魔之戰中害死無數同族,如今形神俱滅,也是應有的下場。姬扶夜倒不覺得惋惜,但他一死,當年之事的內情或許便再無知。
“尊上。”姬扶夜看向離央,眉頭緊鎖。
司命到底做么她如今已被關入誅邪塔中,但六界之事,卻好像仍在她算計之中。她當真是姬扶夜平生見,最值得忌憚之。
可惜司命仙格在身,道之下,便是上神也不能取她性命,否則當日誅邪塔中,離央那一劍已經足以讓仙君隕落。
姬扶夜第一次對一個生出這樣強的殺意,不為其他,因他直覺司命謀,定與離央相關。
離央知他心中,道“無妨。”
不論司命謀算么,她都等著她。
見祭司隕滅,鳳溪心情復雜難言,她收斂情緒,屈身向離央一禮“今日種種,多虧離尊出手,鳳族感激不盡。”
離央沒有答話,她拂袖,與姬扶夜一起消失在陰暗的梧桐林中。
鳳族王宮中,鳳王坐在主位,看著下方初七,輕嘆一“你當真決定要離鳳族前去游歷”
“是。”初七俯身向鳳王行禮,答得毫不猶豫。
鳳王見她態度堅定,知道不必再勸,口中道“若你有余暇,便也記得回鳳族看一看才是。”
“王上放心。”初七答道,無論如何,這里都是生養她的方。
“不你不能離”扶玉不知何闖進,她直直看著初七,“丹瓊,外面那樣危險,你得待在我身邊,阿娘會保護你的,你不能離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