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問為什么來襲擊你”
一個一身黑衣、面容被隱藏在黑色禮帽里的男人,輕輕笑了一聲,聲音里似乎飽含著對林三酒這個問題的輕蔑。
“五個小隊爭奪同一批書,需要戰斗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高禮帽男人說話時,蒼白削瘦的下巴由于他的動作顯得更尖了林三酒盯著他僅僅露在外面的下巴,暗暗地呼了一口氣,平穩了一下自己剛才由于受到突襲而紊亂了的意識力。
她剛才根本沒能避開那突然的一擊。
當她發現身邊有人的時候,已經太晚了,那道白色光影已經貼近了她的鼻骨尖;這個時候無論做什么動作來規避,都是不可能躲過去的林三酒一咬牙,立即將意識力都凝聚在面部上,意識體才一凝實了,緊接著那道光便狠狠撞了上來。
意識體對于痛苦是幾乎沒有感覺的,更何況在精神上經歷了以后林三酒只覺鼻骨仿佛一下子被打散了,然而意識體的強硬程度終究還是勝了那道白光一籌,她只是被白光給順勢推了出去,隨即跌下了書架,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那個突襲者一著得手,卻見她什么事也沒有,鼻子處只是再次像煙霧一般漸漸合攏、凝固,形成了一個鼻骨的形狀突襲者驚得愣了半秒,隨即他才想起來什么似的,猛然發出了一聲喊“他們在這里”
對方小隊其余的五人,早在在看那道白光時便已經在朝這兒趕了;當樓氏兄妹做好了戰斗準備的同時,對方小隊的六人也正好趕至這幾個書架附近這一回,是真團團將他們圍住了。
由于林立的書架以縱行排列,因此有幾個人與他們之間隔了一排書架;身后站著兩個虎視眈眈的男人切斷了退路,剛才的突襲者正是其中之一。而這個時候,從前方的書架之間,緩緩地走出了一個戴高禮帽的黑衣男人。
聽到黑衣男人的回答,林三酒心下飛快閃過幾個念頭,隨即盯住了他啞聲道“我們連一本書都沒找到。”
“我知道。”出乎意料的是,雪白尖瘦的下巴動了,露出了一個笑。“我們也不是來搶書的。”
“那你們為什么來襲擊人”書架頂層響起了樓琴脆亮而憤怒的聲音。
由于書架之間太窄,只能容下一個人,因此樓氏兄妹都沒有下來,只在上空照應。
高禮帽打了個響指,其余五人頓時“嘩啦啦”地叫出了不同的武器與特殊物品長刀、水晶球、雞毛撣子、黑色閃電一眼掃過去,還真有幾分令人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