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民安則是再次來到拋尸地。
這里已經被藍白的警戒線圍起來,外面還守著兩個警察,見有人過來就會驅趕。
他鉆進境界線內,去案發現場又看了一圈,順著案發現場來到野生觀景臺。
比劃著拋尸的動作,他瞇著眼看向湛藍的海面,面容冷厲。
野生觀景臺每天都有人來,想要從這兒找到兇手的線索顯然比大海撈針還難。
案發現場的腳印也都被抹除干凈,兇手很顯然是想把警察的注意力全部轉到夏朗身上。
越是這樣,張民安越覺得兇手另有其人。
“xiu”
遠遠的傳來一陣哨聲。
張民安抬頭,看見了飛速游過來的小海豚。
莫名的,他從小海豚那上揚的嘴角看到了興奮。
可不興奮嗎。
昨天張民安走后,沈秋又陸續從現場的刑警口中聽到案情進展。
大概捋出了整個案情的經過。
他覺得夏朗這個證據指向最明顯的反而是最不可能的。
哪個殺人兇手在殺了人后還把對自己不利的手機扔在現場,這不是擺明的在告訴警察我就是兇手,快來抓我呀
倒是那個聶焱波很值得推敲,按照之前辦案的經驗,這個聶焱波應該還有東西沒挖出來。
小海豚興奮的朝張民安旋轉跳躍。
試圖告訴他自己的懷疑,但奈何
海豚的聲音沒法發出太多變的音調,想要說出聶焱波三個字簡直是天方夜譚。
魚鰭更沒法寫出聶焱波的名字
嘗試了幾次,張民安也只是疑惑的看向他,似乎在想這只海豚為什么這么激動。
海豚悲傷jg。
小海豚逐漸冷靜下來,悲傷的沉入海底。
太難了太難了,海洋動物真的是太難了。
蒼天啊大地啊,下輩子讓我變成陸地生物吧。
小海豚從激動到消沉讓張民安看出不對勁。
他想了想,想到最先發現尸體的就是這只小海豚,抱著試一試的態度開口“小海豚,你能不能再幫我找個尸體”
說完,才覺得有些好笑。
“算了,當我沒說過,一晚上沒睡腦子抽了。”居然想找一只海豚幫忙。
張民安嘆氣,對小海豚揮揮手,轉身回到車上。
但沈秋卻被他提醒了。
雖然沒法參與破案,但他能在海里找東西啊
尸體什么的他最在行了
小海豚高高躍起,發出響亮歡快的哨聲,一頭栽進水里,游入深海。
與此同時,開車往支隊趕的張民安接到了李夢萍的電話。
“張隊,剛剛王媛跟我打了個電話說,“當初推薦夏朗去羅雅蘭那兒工作的人叫楊成,王媛還找到對方的照片發給我們。”
“恰好徐法醫那時候路過,看了眼說這個楊成和聶焱波很相似。”
張民安眉頭一跳,按響警笛,加快車速。
“然后呢。”
“然后我試著對比了,發現楊成這個人和一個名叫聶焱宇的人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
“誰”
“聶焱波的弟弟,在高三的時候意外死亡,注銷了身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