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就會忍不住想,小立也本該擁有這樣幸福的人生,是他害死了小立,讓他在那樣的年紀就失去了生命,他
又有什么資格享受幸福呢
許思立本身患有絕癥這件事,并不能減輕他的痛苦,更無法改變是他害死弟弟的事實,甚至可以說,是他剝奪了弟弟最后幾年的希望和快樂。
愧疚和自責深深地折磨著許玉衡。
殷虹總是不厭其煩地跟他描述,星空紀元有多好玩、多有趣,這是一個多么偉大的游戲,他真的應該進游戲里試試,他絕對會愛上星空紀元。
許玉衡并沒有反駁過她。
他對星空紀元并不感到厭惡,只是星空紀元越是優秀,越是吸引人,他就越為小立感到心痛。
小立曾經多么憧憬全息游戲啊,可是這個因他而得以誕生的游戲,他卻永遠也無法體驗到了。
許玉衡抹了一把臉,卻抹不去臉上的痛苦和悲傷。
這時,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妻子殷虹打過來的。
許玉衡調整了一下情緒,故作輕松地將手機接起,“阿虹,什么事”
對面的殷虹默了默,才道“你應該看到了吧”
許玉衡“嗯。”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殷虹問道,“真的不去見見嗎”
“有什么好見的”許玉衡下意識說道,“他又不是真的小立,十幾年了我”
“誒,你等等。”殷虹忽然打斷他。
“怎么了”許玉衡不明所以。
“我是在游戲里給你打電話的。”殷虹說道。
“所以呢”許玉衡迷惑。
“就是我剛剛收到了一條消息,是系統發給我的”殷虹的語氣十分古怪。
許玉衡更茫然了,“然后”
“系統說,思諾羅蘭德想見你”
許思立跟瓊商量了一晚上,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當前的羅蘭德帝國,其實已經不太需要勇者了,不管是建設還是種植,完全可以依靠本土的低星級元素師。
至于戰斗方面,除了對抗來自星際的威脅之外,艾雪星內部是沒有這方面隱患的。
而羅蘭德最大的敵對國貝瓦特帝國,前不久已經被司盛一劍爆了主星,蜥蜴人直接被滅了國。
最大威脅已經解除,只要繼續跟星盟搞好關系,那么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羅蘭德將進入和平發展的穩定時期。
所以,目前的羅蘭德帝國,只需要拉攏住那些愛好和平、喜歡建設創造的生活系勇者便可以了,至于那些好戰分子,則要想辦法約束住。
可以說這部分樂于搞破壞的勇者,已經成為制約羅蘭德和平穩定發展的關鍵因素。
直接趕走不太好,但出臺更有力的管理措施,卻是非常有必要的,像綁架軟禁阿笙這樣的行為,就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只是,許思立拿出的方案,在瓊看來卻有些嚴厲了,恐怕難以實施
畢竟現在大部分的勇者,等級都比本土元素師高,他們的軍隊想要抓捕這些勇者,恐怕不容易,而且勇者的性情難以捉摸,有可能引起極大反彈。
許思立代入玩家思維想了想,發現瓊的顧慮的確有道理。
由奢入儉難,玩家們已經自由了這么多年,俗稱“野慣了”,想要馴服他們,難度可比剛開始就定下規矩要大得多。
雖然還有一些陸續搶到設備才進入游戲的萌新,但有一批老人在前面做“榜樣”,想要讓他們心甘情愿聽話也很難。
于是,許思立想到了自己在現實的家人。
他現在可以直接操作星空紀元的后臺,如果他在勇者世界的親人,也利用星空紀元來到這個世界,理論上他是可以直接聯系他們的。
而他在那個世界的家人,從論壇帖子里透露的信息來看,是可以發布公告,直接影響到星空紀元這款“游戲”的運營的。
現在的問題是,他該如何在數億玩家之中,鎖定他的家人呢尤其他現在對過去的記憶,依然很模糊的情況下
作者有話要說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