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妮婭今日確實有要事”妮婭低下頭,眼神有些躲閃。
“要事什么要事”
許思立稍微提高了音量,冷著一張臉喝道“竟然比本皇的命令還重要”
妮婭心頭微跳,她也不是真的蠢,只是仗著皇家水愈師的優待,以及對小皇帝的了解,覺得他不至于對她怎么樣罷了。
此刻見他發難,她終于意識到,這位少年君主,與過去的不同了。
“請陛下恕罪。”她很干脆地服軟。
許思立垂眸,冷漠地看著她。
“本皇昨天就下了令,讓你前去傭兵小鎮救治災民,為什么抗命”
那些被三星獸暴動波及的災民,傷勢并不重,以她的能力,他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治好他們。
然而,妮婭卻皺起了眉頭。
她咬了咬唇,說道“陛下,我是皇家水愈師,傭兵小鎮都是平民。”
讓一位水愈師,還是皇家的水愈師,去那么臟亂的地方為一群平民治療
妮婭打心里不樂意。
許思立有些意外地看著她,他想了很多個原因,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個理由。
都是平民怎么了貴族很了不起嗎
沒有平民,你們貴族吃的用的穿的,這些東西難道都是天上掉下來的
什么毛病啊
許思立忽然感覺有些沒勁。
他看著依然梗著脖子的妮婭,沒有繼續浪費時間。
“既然如此,那便從今日起,剝奪妮婭克里斯的貴族身份,并解除皇家水愈師的職位。”
他淡淡說著,這話卻猶如驚雷一般
落在妮婭耳旁。
她呆愣地望著少年。
從來沒有一刻,如此清晰地感覺到,這位小皇帝,真的不是過去那位怯懦軟弱的君主了。
妮婭終于不復所有的鎮定和清高,她高聲道“陛下,您不能這么做”
“有何不可”
許思立微歪頭,淡淡瞥了她一眼。
“本皇平生最討厭拿錢不做事的人,食君之祿分君之憂,你既然無法為君分憂,那要你何用”
“陛下,我是水愈師二星頂級的水愈師,還擁有最厲害的治愈術”
妮婭有些憤怒,“珍妮絲便是我治好的。”
“那本皇的兄姐呢你治好他們了嗎”許思立突然道。
妮婭怔住,她喃喃道“大殿下和二殿下,他們在前線”
“那你為什么不在前線”
“我”妮婭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許思立看著她,其實他覺得像妮婭這樣的奶媽,就該到前線去,那里才能發揮她最大的光和熱。
不過現在
他聳了聳肩說道“要不去傭兵小鎮治療災民,要不去前線,二選一。”
“你什么時候治好了一萬個傷患,什么時候就官復原職。”
說完,他看向司盛。
“元帥,你覺得這樣的安排合理嗎”
司盛看著他,灰藍色的眼眸中重新帶了笑,他輕輕點頭“很合理。”
作者有話要說司盛老婆說什么都對\
許思立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