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過快,導致游戲進程太快他才不管這么多。
星空紀元既然能火十年,肯定有它獨特的魅力,在任何時期都有它吸引人的地方,才能讓新鮮血液不斷涌入。
畢竟在另一條時間線,新人玩家加入后,在實力遠遠比不上老玩家的情況下依然能玩得下去,這就很好地說明它的魅力了。
所以許思立并不擔心。
現在貝瓦特帝國在旁邊虎視眈眈,他并不想一直這么被動。
竟然想用蘭月城千萬人的性命來威脅他這個仇要是不報,他可咽不下這口氣
必須要更快地發展起來。
所以其他城區的建設也要提上日程了。
隨著傭兵小鎮朝周圍不斷擴建,其實周邊村落也可以優先建設了
青年皺眉沉思,時不時拿筆在紙張上寫寫畫畫。
一旁,司盛靜靜注視著他。
看他認真工作的樣子,他也沒有吵他,只偶爾看一眼他寫下的內容。
青年書寫的,并不是這個世界的文字。
不過司盛看得懂。
因為他原本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青年所使用的文字,恰好是他原本那個世界的。
看著這方方正正的字體,他多少感到幾分親切,只是
那個世界已經崩塌了。
他親眼看到了那個世界的毀滅,然后便陷入了漫長到讓人絕望的寂滅黑暗之中,直到在接近瘋狂的邊緣時,被丟到了這個世界。
他其實已經很少再想起那個世界的事情了,所有有關的記憶,都是關于神明大人的。
不斷重溫過去與神明大人的回憶,是他在寂滅黑暗中保持理智的辦法,也是唯一的寄托。
那一段陷入黑暗深淵的過去,是即使強大如他,回憶起來都會忍不住感到恐懼的事情。
望著青年專注的側臉,司盛的眸底再次變得幽深起來。
他可以為神明大人做任何事情。
但唯獨有一件不行。
這一次,他不會放手的,即使這個世界再次崩塌,即使再次陷入那樣漫長的黑暗,他也不會放手的。
專注于圖紙的許思立,忽然若有所覺。
他側頭看向司盛,男人微垂著眼睫,長長的睫毛掩住了他
眸底的神色,但籠罩在他身上的低沉氣息,還是被他敏銳地察覺到了。
他挑了挑眉,伸出一只手撫上他的臉頰。
司盛心下一顫,他抬眸望去,便對上青年盛著笑意的紫色眼眸。
他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頰,帶著幾分戲謔地道“怎么不想出任務啊。”
司盛抿唇不語。
“乖啦。”
許思立傾身過去,在他的嘴角吻了吻,低聲說道,“我也舍不得你啊,但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
“等到了蘭月城,你給我傳個消息,我就召喚你回來,這樣我們很快又能見面了。”
聽著青年近乎輕哄的話語,司盛感覺在心頭擴散,幾乎要將他淹沒的陰霾,再次止住了勢頭。
他忽然伸手摟住青年的腰,將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
許思立眨了眨眼睛,他不太確定司盛現在是不是在演戲,但他這個樣子,確實讓他覺得心軟。
他側頭,在男人的額角上親了一下,然后就任他摟著,自己又繼續忙碌起來。
司盛微閉著眼,輕嗅著青年身上的氣息,心情平靜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心里關著一頭兇獸。
如果能得到神明大人的愛,他愿意將那頭兇獸永遠關著,永遠不讓它出現在他的神明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一寫感情戲就停不下來orz我要努力整劇情然后完結的時候應該會挑一段來擴寫,希望到時候你們還在吧: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