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直到鳥類遷徙結束,其他旅團成員陸陸續續來到了哈西克和庫洛洛與櫛名琥珀會合,也沒有再發生一起針對旅團的襲擊事件。
看來隱藏在暗處發起報復的“賞金獵人”們,確實已經盡數死去了。
之前以自身死后的念來詛咒二人的女性,應該就是其中的最后一人。
瑪琪和派克、以及同行的小滴和富蘭克林是最先到達目標地點會合的,信長和窩金緊隨其后,接下來是飛坦和芬克斯。
有其他人陸陸續續趕到,但因為并不是強制性的全體活動,到了截止期限,人并沒有來齊。
埋頭收集消息的俠客合上電腦,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放松地靠在轉椅上。
“哎呀,看來這次活動的人就是這些了。”
瑪琪和信長剛剛采購物資回來,蜘蛛們三三兩兩圍在旁邊,在數個鼓鼓囊囊的便利袋里埋頭翻找著冰鎮啤酒之類的,根本無暇搭理他。
庫洛洛眼疾手快地從中拎出一個牛皮紙袋,將其中的內容物四五個圓滾滾的紅蘋果傾倒在桌面上。
小刀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不過一眨眼間,果皮便已經呈長條狀整個脫落在一旁,展露出其中飽含汁液的蜜色果肉,散發出清甜的馥郁香氣。
他偏過頭來,問一旁的櫛名琥珀“要切一下嗎會更方便入口。”
后者盯在蘋果身上的視線慢慢移開,毫不猶豫地飛快搖頭。
心頭浮現出的大概是類似哭笑不得的情緒,庫洛洛把手中削好的蘋果遞過去,注視著少年用雙手珍惜地捧著,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
全身心沉浸在喜愛的食物中,連帶著臉蛋像倉鼠一樣鼓起來。
這種注視著對方吃東西、就會微妙地體味到愉快的感覺,大概就是投喂的滿足感
眼見蘋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變小,在自己意識到,之前已經削好了第二個準備著遞過去。
被所有人無視的俠客艱難地擠到購物袋邊,終于搶到一罐冰啤酒,打開之后在一旁小口小口啜飲著。
娃娃臉青年的視線時不時往這邊飄過來,顯得有些欲言又止。
等到和在吃蘋果的間隙中疑惑抬頭的櫛名琥珀對上眼神,俠客干笑了兩聲。
“啊,是發生什么事了嗎。總覺得團長和琥珀醬的關系變得更好了,是我的錯覺嗎”
那個探究的眼神在埋頭削蘋果的庫洛洛身上停留了一瞬。后者的動作微微一頓,但并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完全沒有意識到二人之間細微的眼神交流,被提問的櫛名琥珀稍微思考了一下。
“嗯之前一同殺死了跟到島上的敵人,大概就是這樣吧。”
吃著三明治的飛坦往這邊分出一丟丟注意力,視線逡巡一圈之后,發出了意味不明的輕嗤聲。
其他蜘蛛們默默交換著眼神,房間中的氣氛莫名變得古怪起來。
更高的價值、更有趣的東西,以及另外的可能性。
以比對待同伴更為親密的態度對待他,直到將旅團視作可以駐足的地方。
這是之前琥珀作為名義上的團員加入旅團的時候,庫洛洛向其他人提及的話。
即便習慣了不假思索地執行團長的命令,但對于天性冷漠孤僻的飛坦、直來直往的窩金之流來說,最多只能做到盡量不流露惡意罷了。
配合團長突如其來的興趣演一出拙劣的戲,跟將某人視作旅團的一份子、蜘蛛們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