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之國,埃茨帝國。
毗鄰冰凍海的一個偏僻小漁村,今天突然來了幾個遠道而來的客人。
他們披著臟兮兮的看不出來顏色的斗篷,一副遠道而來風塵仆仆的模樣,最先發現他們的是村口小酒館的瑪莎老板娘。
當時他們進了小酒館,搓了搓手,抖落一身雪霜,一邊低聲咒罵這該死的天氣一邊向她討酒喝。瑪莎老板娘立刻聽出來了他們不熟練的埃茨語。
此時已經臨近八月,按理說正處于夏季。雖然這里的夏天很短暫,但是也是一年之中溫度最高的時候,卻罕見的下起了下雪,別說外地人了,就連本地人都有些吃不消。
“你們是從哪里來的口音聽起來不像本地人哦。”
為首一人回答道“只是路過這里,過來這里歇歇腳。”
路過
瑪莎在心里泛起了嘀咕。村落位于極北苦寒之地,又冷又偏又窮,除了偶爾被流放過來的重刑犯會從這里坐船前往魔鬼島監獄,哪里會有人想不開路過這里
瑪莎開始更認真打量這一行人。她注意到剛剛回答她的男人體格高壯,上半張臉隱藏在兜帽下看不清,下半張臉被蓬亂的大胡子覆蓋,上面的霜雪受熱正在融化,濕漉漉地往下滴著水。大胡子在這一行四個人中應該處于領導地位,其他人都是他的手下。
怎么看怎么可疑。
就在這時,一個常客抱怨灌了口酒“娘的,最近的天氣越來越古怪了,大夏天下雪,肯定是海妖作祟。”
同伴接話“我記得教會派了一個圣殿騎士團在海城駐扎捉拿海妖,這都一個月了還沒抓到嗎”
常客“哼,那就是群沒用的飯桶,也就只能欺負欺負咱們這些老實人。”
同伴悶悶不樂“唉,從去年開始世道就越來越亂嘍咱們的日子也要越來越難過了。”
“恰恰相反”常客重重放下手里的酒杯,亢奮地大聲說道“我們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以后就不會有那么多人欺負我們了因為我們有人撐腰了”
兩人的談話已經吸引了酒館里其他酒客的注意,不知不覺間他的身前已經圍滿了人。
“這是什么意思”
“誰給我們撐腰”
“反抗軍啊”常客給出了一個讓人驚訝卻又是情理之中的答案。
酒客們中間驟然爆發了一陣熱烈的討論,熱情地互相交換情報。
“大罷工后,聽說萊特帝國工人都漲工資了,工人最低工資漲了好幾金鎊呢”
“塞西利亞公國的工會代表已經宣布會參加今年的國會大選了俺的娘誒,以后咱們這些打魚的也能去當那什么議員嗎”
“俺覺得問題不大。去年大罷工示威,海城的漁民鬧得可厲害了,聽說連稅務官都殺了好幾個哩結果還不是什么事都沒有哩俺有個遠方兄弟在海城,他說海城今年的漁稅可少了三成”
“媽的,三成”立刻有人懊悔地一拍大腿,“早知道咱們也鬧一鬧了”
立刻有人附和“誰說不是呢,俺尋思著,以后再有什么罷工,咱們也要跟著他們搞,他們吃肉,咱們喝點湯就行。”
又有人說“我聽說現在各國反抗軍們都在組建g黨你們說這馬克思主義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這我哪兒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