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其“”
想到剛剛查到的資料,宋南其朝葉嘉青走近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陡然間拉近。
盡管這是每個人的正常生理需求,但這仍然屬于個人隱私的范疇。
不過作為葉嘉青的朋友,宋南其覺得自己是有資格參與這個話題的討論的。
“不是一味大就好,”宋南其低沉的嗓音混雜著雨聲,“得尺寸與你相符,稍微超出一點,為最合適。”
“并且,這不能成為你的第一擇偶條件,志同道合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話落下最后一個音節,葉嘉青猛然抬頭,望進對方幽暗的眼底。
說實話,這些話要不是從宋南其的嘴里說出來,葉嘉青多半會以為對面這個人對自己有意思。
可不是。
對方是宋南其,他是以一種官方且嚴肅的語氣在和自己討論,他一身浩蕩正氣,任何話題從他口中闡述出來,都顯得像在探討學術研究的成果。
葉嘉青對宋南其回以虛假又敷衍的笑,“我當然明白。”
可宋南其仍然屹立不動。
他好像還有話要說。
葉嘉青歪了下頭,“還有事嗎”
他眸子里映出的全是宋南其的面容,每當他看著誰的人,總會營造出一種專注又真摯的神情。
“為什么騙我”宋南其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葉嘉青的嘴角緩緩壓了下來,“什么騙你”
宋南其握緊傘柄,“我問你大的是什么意思。”
這個啊。
葉嘉青伸手拽了拽宋南其衣角,含羞帶怯又有點愧疚,“我不好意思嘛,我怕你嫌我不正經。”
“你在怪我嗎”葉嘉青抬眼望著宋南其,小心翼翼地問。
他拽著宋南其衣角的手指以一種慢放的速度緩緩松開了。
葉嘉青十分清楚他做哪些表情是可憐又可愛的,他的哪種動作是惹人疼惜又于心不忍的,他太知道自己外表可以給他帶來哪些便利和優勢了。
“沒有。”宋南其很快回答。
他怎么可能怪葉嘉青他為什么要怪葉嘉青怪只怪世俗讓本來再正常不過的需求變得羞于啟齒。
“以后這種事情可以和我直說,不用擔心其他的,”宋南其撐開傘,傘上殘存的雨珠簌簌滾落,他的氣息凌冽凜然,嗓音也冷冽,“我和別人不一樣。”
葉嘉青走在宋南其的傘下。
他承認,這一刻,他好像真的有點喜歡宋南其了。
記回宿舍的半路上雨勢又大了起來,泥水從地面飛濺,葉嘉青眼睛瞪大,圓圓亮亮地看著宋南其,“艸,我衣服都濕了”
他牽著自己的衣角給宋南其看,上邊已經濕了一大塊。
宋南其將傘往葉嘉青的方向偏了一些,“別說臟話。”
葉嘉青永遠猜不準這一位小標兵的重點。
他還在心里吐槽宋南其,感嘆宋南其的時候,他右側肩膀搭上了一只溫熱的手掌,葉嘉青僵了一下,他其實不是很習慣別人碰自己的身體,浪歸浪,他就是嘴上浪。
葉嘉青掃了一眼攬著自己的那只手,指骨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凈,指甲蓋的顏色和狀態一眼就能看出這只手的主人身體很健康。
宋南其的手掌,可以完全罩住他的肩頭。
如果是在床上,應該可以把自己摁得死死的吧。
宋南其將葉嘉青幾乎整個攬進了自己的懷里,幾公分的身高差距,葉嘉青扭頭稍微抬眼便能看見宋南其的眼睛,對方唇線繃緊,臉部的線條極為流暢優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