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瀟瀟點點頭,“好像是。”
宋南其聽見動靜,也回頭看了眼,看見掉在地上的動作,他從椅子上離開,蹲在地上將掉了一地的東西撿起來,裝好,放在了葉嘉青的桌面上。
宋南其的動作那樣自然,挑不出一點毛病,像是伺候葉嘉青伺候慣了似的。
杜庭腦海里不斷回放著那兩根金條。
“葉嘉青,你今天出去,是買金條了嗎你們現在流行逛街順便買兩根金條嗎”
葉嘉青囫圇了一句。
“不是我自己買的。”
倪瀟瀟“你們現在都流行送金條了嗎”
杜庭塞了一口粉進嘴里,含糊不清地笑話道“好土啊艸,我以為就我爸媽那個年齡會送黃金,或者是那種訂婚送五金什么的。”
倪瀟瀟附和,“我們這個年紀,送黃金的還是少。”
杜庭越想越覺得好笑,那金條還用大紅色的盒子裝著,上邊綁一個蝴蝶結,“葉嘉青,是不是你爸給你買的啊”
“或者那種有錢的大叔,兩根金條也得十來萬吧。”
杜庭和倪瀟瀟你一句我一句,葉嘉青根本沒機會插嘴,況且,葉嘉青覺得挺好玩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宋南其,發現對方也有在聽著。
杜庭還在說。
“如果是在追你,那本人,身為你的室友就不得不說上一句了,”杜庭儼然很有經驗和見解的樣子,“送咱們這個年紀的人,什么香水啊耳機啊還行,誰送金條啊,也太實在了。”
倪瀟瀟點頭,“這點我贊同。”
杜庭眼睛一瞥,總算注意到了葉嘉青手里那把紅豆,他半點都沒往宋南其頭上聯想,“還送紅豆,玫瑰花搞起來啊”
葉嘉青忍著笑,點頭。
杜庭看向一言不發的宋南其,“老宋,誰給葉嘉青送的金條啊,還送紅豆,你一個當男朋友的,你不說說”
“換做是我,我要是葉嘉青對象,他要是當我面給葉嘉青送金條,”杜庭放下那桶粉,擼起袖子,恨不得立即就要拳打四方,“我就把他拎起來,問他什么意思我把他頭都給打掉咯”
“杜庭。”宋南其放下書,回過頭,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來。
但他鮮少這樣嚴肅而又正經地叫杜庭的名字。
杜庭頭皮一緊,“咋咋了你真把別人頭打掉了”
宋南其頓了一下,說道“金條是我送的。”
杜庭眨了一下眼睛。
“紅豆也是我送的。”
“你可以繼續發表看法了。”
倪瀟瀟默默把頭轉了回去,留杜庭一個人站在宇宙旋渦中心用腳趾頭摳別墅。
過了好久好久好久。
杜庭的臉皮重新增加了厚度,他說“老宋,你簡直是天才啊送金條和紅豆這么新穎的禮物都能想出來,我都快替葉嘉青感動死了呢”
宿舍其他人“”
葉嘉青快寫完的時候,才空出時間拿了一個泡芙慢吞吞地吃著,里邊的奶油還是冰冰的,甜度不高,他寫累了,邊吃邊盯著桌子上那幾枝紅豆發呆。
想到剛剛杜庭的翻車場面,葉嘉青又忍不住笑。
“你好,外賣”
門外的喊聲陡然打斷了葉嘉青的沉思,他看向門口,不知道誰點的,他沒點,杜庭和倪瀟瀟已經吃飽了也不可能點,宋南其宋南其最不支持點外賣吃了。
但站起來去開門拿外賣的人是宋南其。
送外賣的是樓底下兼職跑樓的學生,外賣員將外賣集中放在樓下,由跑樓的學生送到宿舍里。
“尾號6678是嗎”
“嗯。”
宋南其拿了外賣,轉身對上葉嘉青的視線,葉嘉青唇角沾了點奶油,綿軟細膩,襯得他兩片唇瓣緋紅誘人。
“吃飯。”
宋南其點的不是校內美食城的外賣,雖然離得近花樣多,但美食城總是傳出敷衍學生偷用地溝油的傳言,不過因為便宜量大,大家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