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宋南其跑過去,攤開手掌心,“看,我給你買的。”
葉嘉青撕開外面那層紙,給宋南其嘴角貼上,那是一道口子,之前看像只是紅印,葉嘉青懷疑那個9號的拳套上邊有什么金屬,看來是為了贏得比賽故意的。
葉嘉青的眼神沉了沉,他自己或許沒意識到,他的不開心那樣明顯。
因著他的不開心,宋南其任由那個粉色的創可貼貼在了自己的嘴角。
如果這樣他的朋友能開心點兒的話,那么他愿意。
比起宋南其嘴角的一道口子,杜庭可以說是“重傷”了,他頭發都被薅掉了一把,后背死痛,大腿上也被踢了一腳,全是淤青,但是他拿到了獎品一個保溫杯。
正好冬天要到了,也正好用得上。
想到宋南其和葉嘉青去了圖書館,他發消息讓他倆等會回宿舍的時候在路上順道給他帶瓶紅花油擦擦。
晚上九點多,雨大了起來,葉嘉青才和宋南其一起回到宿舍,杜庭正好從浴室出來,他嚎叫著朝葉嘉青跑過去,“快把藥給我,順便幫我擦一下,我背上也被打了。”
杜庭從葉嘉青手里拿過自己要的東西,一扭頭,看見了宋南其嘴角邊的創可貼。
他呆了呆,隨即有些不太敢相信。
“那什么,老宋,你腦子壞掉了”
貼創可貼,正常,貼粉色創可貼,不正常,貼粉色兔子創可貼,更加不正常。
他又看著葉嘉青,“你干的”
除了葉嘉青,杜庭想不到可以第二個能在宋南其臉上作怪的人。
葉嘉青也沒想到宋南其會讓自己在臉上貼創可貼,他點點頭,“他受傷了。”
受傷了
一個創可貼就能貼住能是多大的傷杜庭不信,這兩人一定是在秀恩愛。
倪瀟瀟從床上趴下來,“杜庭,你又在自找醋吃”
宋南其卻在這個時候抬手摸了一下葉嘉青的頭發,掌下是濕的。
傘雖然遮著雨了,但遮不住雨天的那股濕氣。
新臺是南方,南方的秋冬最是潮濕,葉嘉青頭發細軟,哪怕撐著傘,也被空氣中隱含的濕氣給氤氳變得濕潤。
“你先去洗。”避免葉嘉青坐在椅子上一玩手機就是十點多,宋南其開始催他。
葉嘉青這次很聽話,因為他覺得有些冷。
宋南其則在外邊被杜庭纏上了。
“老宋,你幫我擦擦藥唄,我自己只能擦大腿。”紅花油的味兒很沖,杜庭光是只擰開蓋子,那股味道就已經在宿舍彌漫開了。
倪瀟瀟叫了一聲救命,用被子把頭蓋住。
杜庭努努力,也是能夠自己擦到的。
但有人幫忙總歸是比自己弄要方便。
宋南其將書一本一本放好,“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杜庭“”
“如果是葉嘉青,你幫不幫”
宋南其的眼神變得有點疑惑,“嗯。”
“你雙標”杜庭吶喊。
杜庭以為宋南其這次也會坦然承認,然后嗯一聲。
但宋南其只是淡淡看向他,問道“什么是雙標”
倪瀟瀟從趴著變成仰著,舉著手機,慢吞吞說道“你為什么要和老宋討論這種問題你明明知道答案是什么”
倪瀟瀟又給宋南其科普了“雙標”的含義。
“大概就是你的水杯,我和杜庭不能喝,但是葉嘉青抱著舔都可以,嗯差不多就這樣吧,就是很普通一件事兒,葉嘉青可以,咱們不可以。”
宋南其點點頭,顯然是明白了。
他看向了杜庭。
杜庭以為自己會獲得一點來自親親室友的安慰,敷衍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