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沒個完
宋南其含著葉嘉青的耳垂舔咬吮吸,葉嘉青拉了拉宋南其的衣袖,咽了咽口水,“宋老師,夠了。”他一開口,自己都被驚到了,這帶著哭腔說話的人是他葉嘉青嗎
“哭什么”宋南其的嗓音只是有點沙啞,語氣依舊很平靜。
他放開了葉嘉青,卻在中途頓住了。
葉嘉青眨了下眼睛。
片刻,葉嘉青感覺到自己背后伸過來一只手,他被整個抱了起來,背對著宋南其靠在他懷里,“我幫你。”
宋南其的酒勁兒終于過去之后,葉嘉青已經被rua得神志不清了。
他被塞進被子里,宋南其對待他像對待一只漂亮又易碎的瓷娃娃一樣,小心翼翼,他給葉嘉青蓋被子的動作都十分輕柔,像是生怕把葉嘉青碰碎了似的。
葉嘉青翻了個身,還是覺得這樣比較有安全感。
以后還是不要隨便讓宋南其喝酒算了,酒量差就算了,酒品也不好,怎么醉了就喜歡沒完沒了的親人
葉嘉青頭一回產生挫敗感,還是在自己獵物給自己的挫敗感,怎么都說不過去啊,明明他應該比宋南其厲害才對。
葉嘉青埋在被子里,用手指碰了下自己的嘴巴。
“嘶”
他沒怎么用力,只是碰一下,便帶起一陣酥麻的痛。
而始作俑者也放下了書。
他躺下后,手搭在了葉嘉青的腰上,看似不經意地往懷里一攬,“烏烏,睡覺。”
葉嘉青睜著眼睛,他在想,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哭的人一定會是宋南其。
葉嘉青醒得比宋南其這個喝醉了的人還要晚,他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不見宋南其的人影了。
他覺得可能是被宋南其rua累了,所以昨晚才睡那么沉。
“宋南其”葉嘉青坐起來,窗簾雖然還沒拉開,但有幾縷光線透進來,很亮,金色的,今天的天氣應該特別好。
“宋老師”
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半。
“小宋”葉嘉青走下床,踩著拖鞋在屋里找了一圈兒,宋南其的房間套著一個書房和一個小娛樂室,都空蕩蕩的。
葉嘉青主觀上沒有亂動別人的東西。
他就是在屋子里轉著找宋南其的時候,看見擺在書房一面柜子上的相框。
站了一整面柜子,從下到上,依次是幼年的宋南其到現在的宋南其,應該是每年都有拍照片,然后用相框裝裱了起來。
葉嘉青發現宋南其原來從小就愛板著臉,很少笑過。
他是站著的,面對的幾張照片是穿著高中校服的宋南其。
“嘎吱”一聲,打斷了葉嘉青的沉浸式看照片,宋南其從后邊過來了。
確實,現在的宋南其和昨晚喝醉酒的宋南其有很大差別,現在的宋南其穿著白襯衫,版型挺括,外邊一件黑色的短風衣,氣質端莊,怎么也看不出來他是昨晚那個按著葉嘉青令之無法動彈的人。
“這個校服看起來很眼熟。”葉嘉青指著第二排第一個相框。
可以確定是高中校服,黑白配色,很爛大街的國內傳統式校服,但細看,能看見肩上延至手腕處的一條金色的線,而且胸前有校徽。
江北一中
葉嘉青那時候不是很愛學習,完成任務似的,所以對新臺那些有名的高教學質量和優質教學學生資源的高中并不耳熟。
就是這縫了金線的校服,讓他記住了。
有點眼熟。
“這是我高二時參加全國中學生數學聯賽取得新臺市賽區一等獎時拍的照片。”宋南其的語氣,聽不出一樣,平淡地和葉嘉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