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正是沐浴露的味道揮發最濃重的時刻,葉嘉青只覺后那股潮濕的菖蒲味道猛然襲來,接著是宋南其的從他旁邊伸過去,然后,精準地將他自己的牙膏牙刷拿走。
沒意思。
明明在正是調情的好時候,捏捏耳朵摸摸臉,然后他們就可以愉快又順利地進行下一步了。
但宋南其顯然沒有那個意思。
他為什沒有那個意思
葉嘉青看著被霧氣氤氳什也看不清的鏡子,嘆了口氣。
宋南其“怎嘆氣”
葉嘉青轉,揪著宋南其的衣領,二話沒說在對方嘴上親了一下。
他親完就眼神不自在地胡亂看。
畢竟,清純人設不崩,就算崩,也還沒到崩的時候。
宋南其看著葉嘉青緊張像受到驚嚇的蝴蝶蝶翅一般顫抖,他放下牙膏牙刷,伸捏著葉嘉青的下巴,俯首純情地碰了一下。
他們靠太近,以至發了有點不對勁。
葉嘉青“”他不是故意的,這可以用醫學來解釋,不可控的,一種自然界人與其他生物與生俱來的反應。
宋南其然也覺到了。
葉嘉青表出害羞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他茫然又措地問他的男朋友,“宋南其,我這是怎了覺好奇怪。”
宋南其捏了捏葉嘉青的臉,聲音透露出一種厚重金屬般的低沉,“這是正常的,不用太在意。”
“哦”葉嘉青不安地抓住宋南其的衣袖,“那在,怎辦”
態一定會按葉嘉青設想的走。
因為宋南其是一個樂助人又寵愛葉嘉青的人。
更何況,他還相客觀與公正。
宋南其撥開葉嘉青額前的幾縷碎發,“我幫你。”
葉嘉青在心內表揚自己宋南其棒棒噠,但表面上仍是撞成懵懂知的樣子。
“這個怎幫呀我不知道。”
“烏烏,”宋南其的眸子深邃動人,他的眼神此刻不客觀,也不公正,“你需擔心,怎做,這是我的情。”
半個小時后,宋南其先從浴室出來了。
過了幾分鐘后才是葉嘉青。
葉嘉青扣好睡衣的扣子,摸了摸滾燙的臉,靠,沒看來啊,宋南其還挺會的,比他自己弄爽多了。
但葉嘉青不敢表出來,他甚至不敢太放肆,還要裝羞憤欲死,要低聲啜泣,要哀哀求饒。
葉嘉青從浴室出來,一副羞怯又饜足的模樣。
杜庭倪瀟瀟對視了一眼,隨即杜庭夸張地迎了上去,“寶貝,弄成這樣,哥哥扶你坐下吧。”
倪瀟瀟噗嗤一聲笑出來。
葉嘉青求助般地看向宋南其。
宋南其將自己葉嘉青換下的衣服各自疊好房放在了臟衣簍,語氣不咸不淡,“杜庭,吃飯。”
杜庭眨巴眨巴眼。
“好的哥”
桌子很小,放一個鍋,再加上其他的小菜之類的東西,就擺滿了,葉嘉青端著一次性的碗,咬著杜庭給他夾的藕片,咬下去的第一口他就覺到辣度了,他喜歡辣的。
但其實晚上吃太咸的太辣的都不太好,再加上喝水,明天臉會像在水泡了一頁的饅頭片,腫沒眼看。
不過葉嘉青臉小,體脂又低,對他影響不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