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聊太晚又吃太多的后遺癥就是睡不醒,葉嘉青朦朦朧朧見伸摸到了自己腰上之前因為張禮森才搞出來的那道口子,早就結痂然后復原了,但是疤痕還未完全消退。
葉嘉青摸著摸著,把自己摸醒了。
通往小陽臺的窗簾還拉著,以宿舍在看著有些昏暗,葉嘉青把被子往頭上蓋,外頭好像在下雨。
新臺市的天氣沒有任何規律,唯一規律的就是每年十二月左右一定立馬降溫入冬。
葉嘉青是覺有些冷,把自己裹嚴實了才想起來去看宋南其,宋南其的床鋪整潔,意料之中,宋南其從不睡懶覺。
冬困秋乏,在葉嘉青又快要睡著的時候,杜庭一聲大喊,“我靠,三點了”
葉嘉青也立馬驚醒了,晚上七點他要去持文獻競賽,要求全英文持稿,并且完全脫稿,且衣著體。
這類比賽的加分不低,但也這分數拿不容易,醫學術語的英文就晦澀難記,還背下來,但想到了楚澈,葉嘉青覺自己立馬沖勁十足了呢。
不過他前幾天就已經背下來了,今天只需要復習一遍。
想到此,他又重新蓋上了被子。
杜庭沒忘叫他,“你晚上不是要去持人嗎”
葉嘉青模模糊糊地“嗯”了一聲,“晚上七點。”
“你稿子都背下來了。”
“嗯。”
“明明大學剛開學的時候你我都是一樣的拖延癥,你拖延癥好了”
葉嘉青翻了一個,“宋南其治好的。”
“”
杜庭睡夠了,但沒人拒絕躺在床上,他躺著葉嘉青聊天。
“這個比賽加分嗎”
葉嘉青“有證書,含金量好像還挺高的,占的百分比也高。”
杜庭立馬起勁了,“我們參加嗎”
“明年我們就報名了,但你在報名之前,找到學院老師你的指導老師,不然沒資格報名。”
“比賽是小組制,僅限大二參加,好像不止臨床,護理藥劑影像之類的都可以報名,競爭很激烈,還有留學生。”
杜庭“可是我英語很差。”
“小組制,小組制,”杜庭琢磨著這幾個字,然后眼睛像夜的電燈泡,“蹭”地一下子就亮了,“我們可以宋南其組隊啊”
葉嘉青覺這個方案可行。
“話說,老宋去哪兒了”葉嘉青聊了半天,杜庭才發宋南其沒在宿舍,他不睡懶覺很正常,但可很少下午沒在宿舍。
而且還是在葉嘉青也在宿舍的情況下。
宋南其在樓下,他拎著水果,穿著隨意簡單,但看著就是令人覺不好接近。
楚澈已經在樓道那等他很久了。
見到宋南其,楚澈動迎上去,“嗨。”
“有”宋南其表很冷淡,如果是朋友,他可會多說兩個字,但楚澈角色多了一層曖昧,宋南其非常淡漠地他保持距離。
楚澈似乎完全受不到宋南其的冷淡,他溫地笑了笑,“我順路路過你們宿舍樓,想來問一下,等會我們要不要提前一起去教學樓。”
楚澈也是臨床的,但他是軍訓后從別的專業轉過來的,雖然專業已經換了,但宿舍是不會換的,他在在別的苑區。
宋南其眸光淡淡的,“我們不順路。”
“好,”楚澈沒再強求,似乎真的只是順路過來隨口問了一句,“那我先走了。”
他離開的背影也很坦然。
宋南其沒多停頓,已經下午了,葉嘉青他們應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