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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班一共四十幾個人,聚餐有十幾人不去,社團有事,晚上有選修課,葉嘉青想著反正也沒事兒,在群里扣了1。
他去,宋南其肯定也去。
杜庭和倪瀟瀟不用說了,嗟來之食,誰能不吃
下午的課是解剖學,這本書很厚,章節也很多,按照老師的進程,應該是這學期上一半,下學期再上一半。
課間休息的十分鐘。
葉嘉青出去接了個電話。
“什么事”他語氣很冷淡。
“許秘書昨天告訴我,他沒有送你回學校,是你男朋友來接的你”葉姒語氣充滿著關懷。
“嗯。”
“你們現在是不是在上課”葉姒那邊能聽見這邊吵吵嚷嚷的聲音,即使葉嘉青沒在教室,走廊上還是有不少進進出出的同學,“你把電話給他。”
葉嘉青靠在墻上,又生氣又無奈,“你想說什么和我說就行了。”
“我不贊同你們的事情。”
“不需要你贊同。”
“葉嘉青”葉姒聲音隱隱透露出一種絕望,“你想和媽媽一樣嗎你年紀小,經歷得事情也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為了你好。“
最后一句話宛如一座大山壓下來。
葉嘉青無法武斷地直接說葉姒是錯的,只是自己和葉姒在認知上產生了偏差,因為身份不同。
站在葉姒的角度,似乎也不難理解,因為她自己經歷過,所以不想自己兒子再經歷一遍,她是葉嘉青的媽媽,自然只為他個人想,其他人,不論是宋南其還是別的,都不在她應該考慮的范圍之內。
“您好好和叔叔過日子。”葉嘉青無力地說道。
他垂著眼,靠在墻上,看著自己干干凈凈的鞋面。
如果視野里沒有出現宋南其的鞋子,他覺得自己還能和葉姒再繞兩句,他緩緩抬起眼,宋南其眼神晦暗,他輕聲道“我都聽見了,手機給我。”
葉嘉青不由自主將手機放到了宋南其的手心里。
宋南其沒有走開,他依舊站在葉嘉青的面前。
他將耳機放到耳邊,“阿姨,您好,我是宋南其。”
在宋南其接了電話之后,葉嘉青將目光移開,他知道葉姒會說些什么,所以他不忍去看宋南其。
“嗯,他和我提過。”
“二十九天。”
“知道。”
“明白。”
“好。”
宋南其一直在肯定和應是,葉嘉青狐疑地扭過頭來,葉姒不可能說什么好聽的話的。
葉嘉青傾身想要聽聽葉姒在說些什么東西。
比葉嘉青想象得,更加難聽。
“你不用和我顯擺你的家世,家世有多優渥,我不在乎,葉嘉青也不會在乎,許秘書和我說過你家境不錯,但是在我看來,家世和人品不能成正比。”
“你們現在年輕,受到荷爾蒙的刺激便開始海誓山盟,最后傷的都是你們自己,現在你們最主要的任務是學習,你和葉嘉青同齡,成熟程度也相差無幾,我不認為以后如果你們哪一方遇到挫折與難處,另一方有能力提出解決的辦法。”
“你不用和我說什么承諾,你們現在都是幼稚的空想家。”
良久,宋南其低聲道“我會用行動向您證”
他話還沒說完,葉姒就掛了電話。
聽著聽筒里傳出來的忙音,葉嘉青立馬將手機拿了回來,摁滅了屏幕,“宋老師,你別難過,我媽就這樣的。”
那么驕傲的宋南其,腳踏實地、循規蹈矩,是一個純潔得像神明的人,在葉姒口中,一文不值。